她看著謝長宴手指移動,優雅的琴聲從他指下跳躍出來。
她不懂,唯一的感覺:好聽。
謝長宴一首曲子結束,轉頭看她,從她表情中就能看得出,她沒聽明白。
他笑了笑,換了另一首曲子。
這個夏時聽出來了,“致愛麗絲。”
謝長宴點頭,“懂嗎?”
夏時看著他,“懂什么?”
謝長宴指尖微頓,緩了口氣,“沒事。”
一首曲子結束,他將鋼琴合上了,“算了。”
他拉過夏時,“走吧。”
一直到晚上,夏時躺在床上將將入睡時,想起了鋼琴曲的事。
她翻了個身,問謝長宴,“第一首曲子是什么名字?”
謝長宴也迷迷糊糊要睡去,順勢說,“愛之夢。”
夏時閉上眼,哦了一聲。
第二日醒來,難得的,她還記得這件事,上網搜了一下。
愛之夢一共有三首,聽到第三首她停了下來,這首曲子詳細的名字是《愛吧,盡情的愛吧》。
她又查了一下一下《致愛麗絲》這首曲子的含義,笑了,她這人不懂浪漫,他偏要跟她玩浪漫。
她沒明白,可怪不得她。
……
謝長宴本意是讓小施恩晚一點上學,等生活能自理了再送去。
但是小姑娘跟著他們去參加了謝承安在學校的文藝匯演,看完哥哥在舞臺上表演后,就坐不住了。
她說話稍微利索了一些,當晚纏著夏時,“媽媽,上學,恩恩要書包。”
甚至第二天謝承安收拾完出門,她牽著哥哥的手也跟著上車了,坐在謝承安旁邊。
司機一愣,小施恩之前送過謝承安去學校,但身邊都是有瞿嫂陪著,這次不見瞿嫂,他不敢開車,就在車旁站著。
正好謝長宴和夏時出門,看到后也驚了,過來勸了兩句,沒勸下來。
小施恩抱著謝承安的胳膊不松,一臉堅定,“要上學,恩恩上學。”
謝長宴向來寵她,沒多想,“行吧,一起過去也行。”
他不放心,上班時間自由,干脆也跟著去了學校。
誰知道到校門口,小姑娘跟著一起下車,說什么都要一起進去。
謝長宴趕緊將她抱起來哄。
小姑娘扭著身子,扁著嘴都要哭了,嚷嚷著愛學習,要學習,想早點學習。
謝長宴最見不得她的眼淚,輕聲安撫,“還沒有書包,回去讓媽媽買個書包,然后再去上學好不好,沒有書包學校不讓進。”
小姑娘眼淚汪汪,好一會才點頭,“買書包。”
謝長宴親自開車送她回了家。
本以為不過是心血來潮,結果等到晚上他們下班回來,小姑娘還記得這事兒,追在夏時身后,“要書包,要上學。”
瞿嫂說,“可能是在家無趣了,哥哥回來給她講學校的事兒,她很喜歡。”
夏時低頭看著身邊的小姑娘,想起了從前的謝承安。
她一下子也心軟了,“那媽媽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插班進去。”
書包當晚就讓人買完送了老宅,又跟學校那邊溝通了一下,里面有托班,也收小齡的孩子,直接插班進去了。
第二天謝長宴和夏時親自開車送小姑娘上學。
小施恩牽著哥哥的手,頭都沒回,直接進校門了。
夏時沒忍住,“這小沒良心的。”
說完她轉身就要回車上,可隨后又停了下來,“怎么不走,等什么呢?”
謝長宴有些嘆氣,“你說她,怎么這么快就獨立了。”
夏時過去拉著他,“好了,去學校認識新的朋友,比她整天悶在家里也要好,有什么好心酸的。”
確實沒什么好心酸的。
因為當天晚上放學,小施恩就一改對學校的熱情,回來就搖著頭,“不要去學校。”
夏時問,“怎么了?”
“不好玩。”小姑娘說,“明天不去。”
她看到瞿嫂,過去抱著瞿嫂的腿,“在家,不上學。”
夏時后反勁兒過來,一下子笑出聲,“那可不行,我們都跟學校說好了,必須去。”
瞿嫂也跟著笑,“哥哥每天上學,她以為哥哥去的是特別好的地方,羨慕的不行。”
結果自己去了,發現不是那么回事兒。
小姑娘嘟著嘴,“不讓找哥哥,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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