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跟許靖舟不熟,要不然都想開著玩笑問一問他有沒有前女友,是不是還沒放下。
這個話題也就只說到這兒,之后東拉西扯沒說幾句有用了。
等吃完飯,許靖舟付的賬,他們一起從飯店出來。
到了門口,夏時和陳晨上了謝長宴的車,許沅朝著許靖舟車子走,幾步后又停下,回頭看許靖舟,“怎么了?”
許靖舟說,“你先上車,我去個廁所。”
他折身回了飯店。
許沅嘆了口氣,過了幾秒也走過去。
她站在大廳門口并未進去,許靖舟確實是去衛生間了,過了一會兒才出來。
路過留墻,他停下幾秒,朝著上面看。
密密麻麻貼的便簽紙,站在他的距離,其實根本看不清內容。
他隨后又收了視線,出了飯店。
許沅站在原地,見他出來就笑了,“我以為你要去找她寫的便簽。”
……
謝長宴車上,夏時吃完飯有點犯困,靠著椅背瞇著眼。
陳晨坐她旁邊,狀態跟她差不多,直接摟著她的胳膊靠她身上了。
謝長宴從后視鏡瞟了倆人一眼,知道她們沒睡著,開了口,“許靖舟的那個領帶是你幫忙選的?”
夏時一個恍惚,睜開眼看他,眼底的困意還沒散,“啊。”
謝長宴點頭,“怪不得。”
他說,“幾次跟他碰面,他領帶都是那一條。”
夏時只聽他嘰里咕嚕,具體內容聽得不真切,打了個哈欠,“啊?”
她看了一眼靠著自己的陳晨,稍微挪了一下,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謝長宴一看她這樣就想笑,車速降低了一些,開得更平穩,“到家再睡,馬上到了。”
車子開回住處,陳晨也跟著他們上樓了。
小家伙在客廳,已經醒了,正咿咿呀呀。
傭人在旁邊逗著她,陳晨一聽到聲音瞬間竄了過去,“快給我瞅瞅。”
打眼看到嬰兒床上的小孩子,她唉喲了一聲,“怎么長這么大了,上次我過來還小小的,長得是真快。”
夏時也走過去,“小孩子都這樣。”
她說,“隔幾天不見,再見面就不認識了。”
謝長宴過來抱起,小家伙有點高興,笑的口水都出來了。
傭人說,“剛吃飽,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
夏時把陳晨送的衣服和玩具拿過來,傭人挺捧場的,說衣服買的正正好,施恩長大了一些,正好要換稍大的衣服。
小玩具也是這個階段小家伙益智的,練聽力和視跟隨用的。
陳晨笑著,“給我抱抱唄。”
謝長宴把小家伙放她懷里,小家伙先是看著她,然后繼續嘰里咕嚕。
陳晨坐在沙發上,用臉蹭了蹭她額頭,“小孩子這皮膚嫩的,真羨慕。”
她說,“許小姐皮膚也好,我今天盯著她看,長得真漂亮。”
之后她又說,“她哥長得也行,但是我聽著他們兄妹倆都單身,不應該呀,我以為早就名花名草都有主了。”
夏時說,“不清楚。”
她轉頭問謝長宴,“你清楚嗎?”
“我怎么知道?”謝長宴說,“沒關心過。”
夏時想了想,沒忍住,把之前飯桌上的疑惑問了出來,“許先生交過女朋友么,他是不是忘不了前女友啊?”
謝長宴還是那句話,“不清楚,可能吧。”
“那許小姐呢?”陳晨說,“長那么漂亮,不可能一直單身。”
“她交過男朋友。”謝長宴說,“對方條件不太好,家里不同意,分了。”
他又補充,“最初她挺堅定的,但最后也是她提的分手。”
陳晨瞪著眼睛,“啊?”
她說,“許小姐那個脾氣,看著像是挺主見的人,分手的話,應該也是沒辦法了吧。”
謝長宴笑了笑,“她有一段時間挺抑郁的,談生意都談得磕磕絆絆,估計是放不下。”
放不下,還主動提了分手,那應該跟家里有關。
夏時看著謝長宴,挺想說,跟他們倆這情況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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