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夏時，“你有沒有感覺到？”

“啊？”夏時說，“沒有啊。”

她笑了一下，“你們家的事我不太懂。”

謝應則故意繃著臉，“我就感覺你們都把我當外人了。”

謝長宴信息看完，手機放在一旁，“能有什么事瞞著你，有事也是咱爸有事，他也沒告訴我，我也不知道。”

關于他和夏時提早回來，他這時候給了解釋，“你嫂子懷著孕，本來就不能往人多的地方湊，而且在那里也沒什么認識人，我后來在后花園找到她的，一個人，光著腳站噴泉旁，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是什么感覺，我把人帶過去了，又沒照顧好。”

他說，“所以干脆回來得了，在家里還能舒服點。”

夏時皺眉，他這話里面的bug實在是太多了。

他嫂子？

誰嫂子？

謝應則張嘴就來，是因為他就那德性，不跟他計較。

他怎么也這樣？

還有，在后花園，她一個人？

那旁邊還有個大活人，雖說她和沈念清關系不睦，但也不至于把她形容成一個沒人搭理的小可憐。

謝應則轉頭看夏時，前一秒還生悶氣，這一秒自責了，“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扔那的，怪我了，我哥不在你旁邊，我應該守著。”

他又對著謝長宴，“我后來又去二樓那休息廳，里面都是人，嫂子是被他們給煩的吧，只能找沒人的地方呆著。”

夏時把頭轉向了一旁，誰也不看，不需要說什么，他們自己能把事情和邏輯都圓回來，不需要她解釋任何。

隨后謝應則嘆口氣，“主要你們都走了，電話又不接，嚇我一跳，還以為咱們家出事了呢。”

他念了一句，“沒事就行。”

之后他沒在這過多停留，也是累的，時間又不早，就回去休息了。

等他走了，夏時問，“就你媽還在酒會上，你們不打個電話問問？”

她倒不是關心，就是……就是吧。……

有點小想法，想驗證。

結果謝長宴說，“不用管她，這種場合她又不是第一次出席，她心里有數。”

他走到床邊，“睡嗎？”

睡睡睡，夏時趕緊上床了。

她是困的，在那個二樓的小廳里說是裝睡，其實差點睡過去。

謝長宴跟著躺下來，關了燈。

夏時閉上眼，但是沒忍住，又說，“你說夏友邦到底得罪了誰，還能雇了一群外國人來收拾他。”

那幾個外國佬人高馬大，在那種環境下看人還斜著眼，明顯是什么都不怕的。

這樣的人，不像是為了錢給人賣命的，倒像是……

夏時想起以前看過電影里面所謂的雇傭兵。

那幾個人就有點像，像是被人專門培養的。

謝長宴翻身摟著她，“警察應該能調查出來，他們效率還是挺高的。”

夏時嗯了一聲。

這倒是，她也挺意外，以為要調查好久，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進展。

她打了個哈欠，確實是困了，沒再多想，閉眼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然后一個空檔又醒了過來，翻身的時候手搭在旁邊，是空的。

她先是摸了摸，而后睜開眼。

謝長宴并沒在床上，夏時等了會坐起身，聽了聽就能確定，他也沒在浴室里。

他出去了。

手機在床頭柜上，摸過來看了一眼時間，后半夜。

夏時下了床走到窗口，往樓下看一眼，客廳有亮光，其余的地方全是黑著的。

她又看向長廊，順勢又看了花圃。

找到了，謝長宴就在花圃里，不只是他，還有個人。

夏時瞇了瞇眼，好像是蘇文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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