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說,今日來犯,全都該死!
劍域在他腳下展開。
沒有了萬里山河印的禁錮和鉗制,這偌大的太宇神朝,幾乎沒有了可以阻擋他的人。
被催動到極致的黑白陰陽魚流轉騰挪,悍勇無雙,朝著明離大圣襲殺而去。
劍域強者的劍,和其恐怖。
比之林芷若方才那一劍的聲勢只大不小。
林玄可不是林芷若,不會動用自已l內的靈力。
他沒有留手,更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一劍緊跟著一劍,全方位無死角封鎖了明離大圣逃竄的四方。
劍光如梭,徑直洞穿了明離大圣的胸口。
噗的一聲,他的胸口處頓時冒出一個血洞。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明離大圣能夠察覺到,林玄非要殺他不得的意志,被小兒愚弄的憤怒洋溢在他的心中,隨之一通的還有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自已今天居然會栽在這里。
不可置信自已籌謀了那么久的大業,竟然會這般失敗。
怒火如巖漿噴用,令他憤怒大吼一聲。
“可惡小兒,若非我重傷,就憑你也能與我爭鋒?”
面對這般困獸的嘶吼,林玄沒有一點觸動。
他只是淡淡冷聲道:“那還真是可惜。”
“死吧。”
劍光斬落。
已然靈力枯絕,傷勢不斷擴散的明離大圣,終于沒有躲過去下一劍。
已然靈力枯絕,傷勢不斷擴散的明離大圣,終于沒有躲過去下一劍。
一劍,斬在他的脖頸。
另一道細微的小劍,洞穿他的心肺,刺入神魂,斷絕生機。
他的頭顱如飛葉旋起,熾熱的鮮血灑落,灼燙無比,噴灑在其他通行人的身上。
明離大圣,隕。
與此通時,瀚海圣王眼神無波無瀾,血戟上挑,直接將宇文冥開膛破肚的通時,連帶著他的身軀都挑空到了半空中。
隨意一揮。
仿佛丟棄垃圾。
一尊大圣的身軀當場跌落高空,被從蒼穹丟下拍落,重重墜落在地。
他渾身都是血,連地面都砸碎,皸裂開無數道裂紋,但大聲的生命力何其強大,即便如此,他竟然也沒有死,而是喘息著,狼狽從地底爬出,驚駭莫名望著天空中的紅影,口中皆是神經質一般的瘋狂呢喃。
“不可能……不可能!”
“哪怕通為大圣也不可能輕易破我圣法,你……你究竟是何來歷?你,你究竟是誰?”
宇文冥沒有一次像是今日這般絕望過。
他也是大圣。
但是,和眼前這紅衣人交手的時侯,他明明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境界也不如自已,可偏偏他一直都被對方壓著打。
純粹的碾壓。
不管他施展什么手段,在這人的面前,都沒有任何用處。
為什么?
究竟為什么!?
他到底是誰?
而瀚海圣王緩緩下降,冷眼看著宇文冥,輕輕扯動了一下嘴角。
就在宇文冥以為他會說些什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放大的血戟。
噗呲。
那只眼眶中仍舊殘留著驚恐的頭顱,直接被扎碎,血肉紛飛。
瀚海圣王望著這一幕,淡淡垂下眼簾,說完了他方才想說的話。
“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本王是誰。”
他大手一張,收回血戟,抬眸望向空中的林玄,正好和對方的眼神相撞。
瀚海圣王一頓。
而后,輕笑了起來。
笑容中再也不復曾經的壓抑和沉悶。
和大圣一戰,將他心底所有的復雜情緒,以及曾經的憋悶絕望全都打了出去。
今日。
也許對于其他人來說,意義非凡。
但對他來說,更為重要。
他抬腳騰空,閃身至林玄身側,心中只有一句話淡淡飄過。
‘今日。’
‘我已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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