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宋婉凝將長劍往腰間一別，看也不看鳳九霄變化的臉色，直接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那自在的模樣，倒像是將這里當自己的地盤了。

鳳九霄看了更氣了，但莫名的心底又有些欣賞之意。

她的脾氣一直不好，沒成想現在還碰到一個比她脾氣還差的人！

既氣宋婉凝的不知好歹，又欣賞她無所畏懼的勇氣，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鳳九霄的臉色變了又變，很是好看。

鮫人偷偷的覷了覷二人，確定不會貿然再動手后，它才敢湊到宋婉凝身邊。

看著守護獸靠近別人，鳳九霄更氣了。

她拉著一張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鮫人。

出去一趟，就被別的人類給契約了，真是個蠢蛋！

明明身為變異獸，它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的識海……

越想越覺得蠢，鳳九霄索性別過頭不再看鮫人。

鮫人被瞪了一通，只覺得莫名其妙，它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哪里惹鳳九霄生氣了。

雖然守護了珠子幾百年，但它從未見過鳳九霄，自然也不明白鳳九霄的意思。

它轉過頭，忽地瞥到了水鏡，蹭的一下蹦了起來。

“是鮫鮫！鮫鮫！”

“主人，是鮫鮫！！！！！”

鮫人指著水鏡里葉初雪的畫面，驚喜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我的鮫鮫，幸虧它沒出事……嗚嗚嗚……”

說著鮫人竟激動地哭了出來，鼻涕眼淚一起流。

鳳九霄、宋婉凝別過眼：“……”

真沒眼看！

宋婉凝的視線很快便落在了水鏡上。

此刻鳳蘭西還在第五層，竟比她還慢了一步。

而虞呈跟葉初雪則在第六層，專心致志的攻克陣法。

虞呈眉頭緊皺，每一步都非常謹慎。

葉初雪臉色煞白，早已滿頭大汗，看起來明顯吃力許多。

她的修為與神魂都比不上虞呈，能一直堅持到現在已經是極限。

如今就靠一股氣撐著。

宋婉凝側頭往鳳九霄看去，果然看到了鳳九霄眼里對葉初雪的欣賞之意。

她心中一沉，冷然開口道：“虞呈明顯天賦更強，修為也更高，若是作為傳承人，必定能將前輩的傳承發揚光大！”

自己與陣法無緣，但虞呈為人正派，是個潛心鉆研、熱衷修煉之人。

虞呈得了傳承，總比葉初雪得了要好。

可她這番話，卻并未得到鳳九霄的認同。

“我倒是覺得那小女娃不錯，年紀輕輕卻天賦異稟，從一個毫無基礎之人，能在短時間內達到此等地步，可謂是潛力無窮！”

鳳九霄撩了撩眼皮，似是故意跟宋婉凝作對一般，看了看虞呈說道：“這小子勝就勝在年長了些，懂的多一些。”

宋婉凝聞默默地摩挲著手指，眼瞼微抬。

“虞呈心思單純，醉心鉆研，遠比某些心思復雜之人可靠。”

“前輩可別被某些人迷了眼睛。”

雖然嘴里一口一個前輩叫著，但實在聽不出半點敬意。

鳳九霄嘴角微抽。

這鬼丫頭……真會陰陽人！

“我這眼睛可堪比火眼金睛，比某些人強多了！”

“就怕某些人為了一己私利，只會在背后編排他人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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