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姚彩衣見她沒說話,突然開了口。
“為什么要突然道歉?”宋染問。
姚彩衣指尖微微的顫抖,“沒事,我只是突然在想,有些事情我應該自己來處理比較好一點。”
她想起姚氏了。
姚氏已經被任嚴清掌控了,姚彩衣當時只想著找宋染幫忙,可是她忘記任嚴清的手段有多么的厲害了。
如果宋染打不過,會連同宋染跟宋染背后的所有人都會遭殃。
算了……
姚彩衣突然就泄氣了。
她攥緊手,在宋染疑惑的目光下說著,“謝謝你染染姐,這頓飯我吃得很開心。”
至少她一個人去承擔一切就沒事了。
宋染因此出事,姚彩衣會很愧疚。
“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彩衣,我們也是朋友,你可以直接說。”宋染想到剛才姚彩衣說的那句話。
打贏任嚴清?
她當然很難保證,但是她可以想想其他的辦法,她覺得姚彩衣好像突然換了個想法。
“沒有了,我只是很餓,因為我在任嚴清那邊已經絕食好幾天了,我偷跑出來找你就是因為太餓了,我得趕緊回去了,不然任嚴清發現肯定會找你麻煩的。”姚彩衣起身,朝著宋染說著。
“……”
她就這樣要走了。
消瘦的背影,看得讓人心疼。
宋染卻很莫名,想要起身去追,去問她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她好像也突然想明白為什么了。
她突然坐在椅子上,眼底是無奈。
“染染姐,這是怎么一回事啊?”旁邊的顧蕓看到了全程,也看到姚彩衣狼吞虎咽的模樣了。
那樣的人,看起來很可憐。
宋染側目看向顧蕓,她認真說著,“她想放棄了。”
“什么意思?”
“最開始,她是抱著期望跑出來的,來找我是想讓我幫她贏過任嚴清,可是任嚴清很厲害,我們不一定是對手,就算以后我們真的贏了,也不會贏得很輕松……”宋染明白姚彩衣的想法,所以沒有追上去。
贏任嚴清她也不能做到。
顧蕓微微點頭,隨后說著,“那我們就這樣了嗎?”
“不是,姚彩衣忘記了,我們還在尋找當年事情的真相,只要找出真相告訴任嚴清就行。”這是她們唯一能做的事情。
“好。”
“……”
另一邊,姚彩衣沒有辦法翻窗戶進去了,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看著里面一片黑暗,便快速地走進去,隨后去往那個關著自己的房間。
門打開便是一道刺眼的光芒。
姚彩衣抬手遮擋了下,眨巴好幾下眼睛才放下手,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陰冷的雙眼,嚇得她連連后退幾步。
“去哪里了?”任嚴清壓低嗓音。
“沒去哪里,我只是被管著太悶了,出去透透氣。”姚彩衣斂眸,克制著內心的所有情緒。
她已經麻煩宋染了,不能繼續再牽扯到宋染。
這件事,她只能自己面對。
任嚴清跟她相戀過,那時候的任嚴清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姚彩衣,也縱容她的一切,不管姚彩衣耍什么小性子,任嚴清都能夠容忍,她當初覺得任嚴清是世界上最好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