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最近太多事了,她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個盛美華是誰。
這不就是當初讓阿蕓跟云燁哥鬧別扭的那個人嗎:“怎么回事?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其實也不是什么事,就是那天盛美華聽說我跟云燁哥領證結婚后,她跑來辦公室質問我被云燁哥看到了,所以就直接辭退她了。
阿染姐,我是聽說盛家跟霍家是世交,這會不會不好啊?
其實那天她就是情緒有點失控,沒對我造成什么傷害,我現在都結婚了,她自然是影響不了我。”
宋染想了想問:“云燁哥什么反應?”
“他說沒什么的,他能處理。”
顧蕓的話說完宋染就放心了:
“那就不用管了,云燁哥肯定要護你的,你安心讓他處理就好了,你那邊忙完了就回來搞你的事業就好了,不用太擔心。
云燁哥連這個事都處理不了,他這么多年不是白混了嗎?”
顧蕓聽完她的話一下就破涕為笑了。
顧蕓是想著自己才剛結婚,結果就鬧的霍家和盛家鬧矛盾的話,終歸是影響不好的。
現在有阿染姐這番話,她總算放心了。
顧蕓聽說宋染去吃滿月宴了,又問她姚彩衣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當時聽你說的時候都不敢想,彩衣姐真的膽子太大了。
畢竟現在未婚生子要承受非常多的非議的,她可真厲害。”
反正讓顧蕓去干她是不敢干這個事的。
宋染哭笑不得:“你們性格和處境都不同,你肯定不會到這一步的,你現在可是霍太太。”
打趣完阿蕓,宋染又說了姚彩衣生的是男孩,取名就叫姚一希,意思是帶著一絲希望來的意思。
顧蕓又聽說姚彩衣和她媽媽姚碧華都挺高興,她這才感嘆道:“其實這么看來,只要自己開心,就不必在意別人的眼光。”
“是的,只要你能為你的人生負責,能為你的決定負責,你可以做任何法律允許的事情。”
宋染這一句話倒是讓顧蕓思考了很多。
后邊的時間,姑嫂二人又聊了會兒天才掛了電話。
……
宋染這回是去陪田飛月玩了一天才回的京市。
田飛月現在懷孕了,顧女士生怕她出事,所以也不要她表姐去折騰了,也弄的她表姐開始無聊了。
她表姐倒是想弄藥,但是她是擅長弄毒的,怕影響孩子,所以毒也不能弄了。
這人一閑下來就容易無聊,顧嘉木知道媳婦無聊,這次他決定將手里的工作放一放,先陪媳婦回京市,等她生了他們再回深市。
田飛月是看著他一點一點將超市做起來的,現在要全部交給助理的話,他放心嗎?
田飛月猶豫一下才道:
“你在這邊,我一個人回京市就行了。
我哥他們都在京市,我一個人在這邊生的話到底是有點不放心,就怕出點什么意外,我哥他們都來不及。”
醫者不自醫的,到時候萬一她昏迷呢或者是顧及不了自己呢,她覺得還是危險。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這邊沒人跟她一起,田飛月是真的閑的不行。
顧嘉木握住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