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接過畫像一看,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左邊面頰帶著一道疤,穿了一身黑色的免運動服。
這人長得吧就是挺大眾,一雙眼睛都充滿了戾氣,一看就不是這個年齡正常的男人。
果然,顧遠霆開口了:
“公安這邊對比了一下戶口信息,不是京市人。而且根據我們抓到他時的反應,逃跑速度,以及狠辣勁兒,都不是正常人的反應。
整體來說,這個人個道上的人,以前是曾經做過殺手的,但是能力應該也就一般。”
宋染細細摸著這張畫像,心情沉了沉:
“你是說他是道上的人,是姚彩玲那邊的敵人出手了嗎?”
宋染覺得有點奇怪,一個對要姚彩玲全家都下如此殺手,還將姚彩玲一張臉毀了,舌頭都拔了:“霆哥。”
宋染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顧遠霆起身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
“別擔心,我在呢,我已經派人將這畫像送去給姚彩玲了,看看她認識不。
另外香江那邊,霍云燁和干爸那邊都在查這畫像幕后的人,應該不久會有消息。”
宋染有些怕打草驚蛇。
顧遠霆知道她擔心什么:
“偷偷的查,霍家那邊會有分寸的。另外你剛剛懷疑的也對,這次的人未必就是姚彩玲身后的仇家。
另外在送公安之前,我們審了得了個消息,他說他是替姚夫人辦事的。
所以這畫像我也拿去問姚彩衣了,讓她問問她媽媽認識這個人不。”
宋染下意識就否定了:
“姚彩衣的母親跟我并沒有仇恨,何況我跟彩衣還是合作伙伴,她沒道理會來燒我的超市。
何況姚彩衣的母親姚碧華是一個十分膽小的人,怎么會無緣無故派人來縱火?”
顧遠霆握住她手:
“是,你考慮的我都考慮了,但是公安那邊要走流程。放心,不會冤枉她的。”
宋染覺得這種事情要提前跟姚彩衣溝通一下,不然容易起隔閡。
顧遠霆本來想阻止她的,不過想想,他覺得應該不是姚彩衣母親,所以提前說好也行。
……
就在幾人在樓上開會聊背后人的時候,下面秦媽說面條好了讓大家下去吃面條。
顧遠霆就帶著幾人下去吃面了。
宋染則在看畫像,她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如果這個人她見過的話,她一定會認出來。
可是宋染翻遍了記憶也沒找出來,她不認識這個人。
如果是別的敵人還好,如果是姚彩玲背后的仇家那她就要小心了。
宋染又單獨叫來兩個保姆叮囑她們:
“以后你們出門一定要帶好保鏢,保鏢一刻都不能離開你們,陌生人接近也不要讓他們接近南溪南洲。”
“宋小姐放心吧,我們不會經常出去,如果要出去的話一定帶著保鏢出門。”
有保姆保證了,宋染讓她們去休息。
等保姆離開后,很快樓下秦媽說有人找她,宋染下樓看到是顧女士還有點詫異:“顧女士,您怎么來了?”
“阿染,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顧女士看到一樓挺多人的,她不好在下面直接說,索性就說單獨談。
宋染笑著說可以,就帶顧女士上了二樓客廳。
宋染起身給顧女士倒了一杯茶,結果她卻發現顧女士一直在看茶桌上的一幅畫:“怎么了顧姨?”
顧女士卻是瞧著茶幾上的畫有些不確定道:“這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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