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飛月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想推開他,可看著汪嘉木臉色蒼白,一雙眼睛都布滿紅血絲時她沒推開他。任由他抱著。
汪嘉木見阿月沒說話,他抬頭看她:
“阿月,你還是關心我的是不是?我暈倒了,你怕我出事,所以親自給我扎針。”
田飛月嘆口氣:“這是在阿染家,你暈倒在她的房子外邊,我肯定不能見死不救的。”
她推開汪嘉木,盡量壓制心底的情緒:
“汪嘉木,你是男人,不是小孩,你做事的時候要考慮一下后果,而不是給別人帶來麻煩。
我也不是一個玩具,你一直想要得到這個玩具,得不到就用吵鬧的方式想要得到
。我忽然要跟你分開是我不對,但是我有我的理由必須分開,人這一輩子總不能只考慮自己,還要考慮身邊人。”
汪嘉木其實心非常痛,他也想硬氣放開她,可是他知道他放開了,她立馬就走了。
他壓了壓情緒,這才道歉:
“對不起阿月,我不是故意要暈倒在阿染這里的,我只有這樣的方式才能讓你見我了。
你要分手,我只想要知道原因。如果是我做的不好,我改。
如果是有不得不分開的理由,我也可以尊重你,但是我不能接受不明不白就分開,這很不可理喻。”
汪嘉木的話讓田飛月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了分手的理由,你就答應分手是嗎?”
汪嘉木點頭:
“我可以尊重你的決定,但是我不能接受不明不白就分了,我的人生不可以活得稀里糊涂的,哪怕是死,我也要活得明白。
你也知道我爸媽的事情吧,當初我媽就是發現我爸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她覺得沒有證據,也在心底不斷為我爸開拓,她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過了下去。
最終的結果你也知道了,我爸慢慢架空了我媽,他直接將汪氏集團全都轉移到了自己名下,還在外邊養了一個小三,小三都生了三個私生子。
這樣的事情一瞞就瞞了十幾年,還導致我被人不明不白下毒,所有一切都是因為稀里糊涂的,所以我要一個答案。”
他可以明白地死,不能糊涂地活。
汪嘉木表達得十分清楚。
田飛月看了他一眼,最終將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好,我答應你。”
汪嘉木心底一片冰涼,還是忍著全身的涼意等她說。
他也以為她會說他不好,或者是他家里有什么問題,結果他卻聽到一句:
“你可以去問問阿染,你就說是我讓你去問他的。”
田飛月給他將最后的針拔了:“還有不舒服的,你可以去醫院看看。”
等拔完針后,田飛月就收了她的針離開了。
……
田飛月到底沒離開,她去逗龍鳳胎玩了。
宋染去樓下廚房幫忙了,本來家里有保姆用不上她幫忙,不過今天表姐和汪嘉木都在,她索性親自下去做吃的。
顧蕓沒事干,則一會兒去照顧龍鳳胎,一會兒偷偷去觀察汪嘉木和田飛月的情況。
霍云霏本來在樓上看電視,看得無聊了,她就跑下去陪宋染聊天。
二人還在廚房里沒待多久,顧蕓就神神秘秘跑了進來:“阿染姐,飛月表姐出來了,但是沒看到嘉木哥。”
宋染嗔看她一眼:“等下你表姐看到你,小心給你一針,足夠你受的了。”
顧蕓下意識抱緊了手臂:“飛月姐不、不會這么狠吧。”
宋染笑的不行:“這不太好說哦,畢竟你飛月姐可是非常擅長用毒的。”
顧蕓立馬比劃了一下噤聲的動作,然后就跑出去了。
結果顧蕓剛跑出去就跟汪嘉木撞上了:“嘉嘉木哥,你好點了嗎?”
汪嘉木看是阿蕓,他笑了笑:“我沒事了,阿染在廚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