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顧遠霆和宋染的新婚之夜,他們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顧遠霆今晚送宋染回去,回去之前,顧和瑞單獨找顧遠霆說話。
顧奶奶要找宋染說話,所以客廳里一下就只剩下莊安琴和顧蕓。
莊安琴在看筆記本上記錄的婚禮細節,她看著看著,忽然間就嘆了口氣。
“媽,你怎么了,哥和染染姐要結婚了,你不是高興嗎?怎么反而嘆氣了?”
顧蕓本來還樂呵呵地吃飯后甜品,結果就聽到親媽的嘆氣聲了,她趕緊看了過去,結果就瞧見親媽滿臉憂色,這下顧蕓也急了:
“媽,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滿臉憂愁?”
顧蕓當然是媽媽的小棉襖,她平時就孝順,在她眼底的母親一向是溫和快樂的,這次怎么看著還憔悴了?
顧蕓走過去給親媽捏肩,讓她媽有什么煩惱都說下。
莊安琴拍拍女兒的手:“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準備提前辦內退了。”
這話可是嚇了顧蕓一跳:“好好的,怎么忽然要辦內退了?”
莊安琴明顯不想多說,顧蕓怎么問她都不說。
一直到莊安琴將筆記本收起來出去洗手,顧蕓都跟個小尾巴一般跟著她要知道原因。
顧蕓無法不擔心啊,畢竟她媽還年輕,她媽又挺喜歡這份工作的,現在忽然說要辦內退,顧蕓怎么可能不急?
她生怕是自己媽媽身體還是哪里不舒服,今天就非要纏著她媽要個答案。
莊安琴被女兒磨的沒辦法了,這才將提前辦內退的原因說了出來:
“是你大哥戰友唐家的事情了,唐家現在沒人照顧小孩,你哥戰友不是有一對雙胞胎嘛,這雙胞胎來的時候我本來是請了阿姨去照顧的。
我是最近去看她們,這才聽說那阿姨虐待了孩子被辭退了,林裴裴無奈之下就到處想辦法聯系你哥說想請假照顧孩子。”
看女兒似乎沒懂這其中道道,莊安琴只得掰碎來給她解釋:
“林裴裴那是誰?
她是你哥的戰友遺孀,她是沒辦法之下去找你哥,雖然她是情非得已,可兩人身份到底不適合經常接觸。
何況你哥本來就愧疚,唐家就是壓在你哥頭上的一座大山,唐家的孩子如果再出事了,你哥未來說不定都走不出來。
這可是救命之恩,就是我們家怎么還都還不清的。”
顧蕓聽得頭都大了:“這保姆這么不靠譜嗎?要不我們再重新請個靠譜的保姆過去照顧?”
這個時候莊安琴卻是擺手拒絕了:
“先前我們就請過保姆,唐家現在已經不信任保姆了。不管因為什么原因,我們再讓保姆去照顧,這都無法體現我們報恩的誠意。
所以我必須要親自去照顧,我辦理內退親自去照顧孩子,這就是還恩了,這樣以后無論誰來說,我們都有理。”
外邊夜色如墨,莊安琴心情卻是很沉重:
“如果我不去,你哥那個戰友遺孀一直因為這個找你哥,你可知道,長此以往,這會影響你哥和你染染姐的感情,我們家還會鬧出笑話。
相比較你哥和你爸而,我要相對不那么忙一點,所以由我提前辦內退去照顧他們,這是最好的結果了。我們不能在道德上被人拿捏了把柄,這對你哥太不利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