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小染是跟兒子親,她喜歡什么,當然是自己兒子清楚,他們作為長輩反而不清楚的。
不過莊安琴還是按照老一輩的風俗提了:
“彩禮的禮金的話,你看訂多少?正常的情況,最高的禮金是八百八十八塊就已經是頂高了,一般的家庭,也就一百二十八,八十八這種。
可小染不同,我們家里也不缺這點錢,所以我跟你爸給你準備的禮金是五千塊,再多的話,我們也沒多的了,然后再加上婚禮的錢,這筆花費下來的話也差不多要上萬塊了。”
顧遠霆本來想說給兩百萬的,不過想想他的身份,他改口說:“給二十一萬八千吧。”
他這話一說,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這下就連顧和瑞手都抖了下:“遠霆,你哪來那么多錢?”
顧遠霆有自己的存款,這點彩禮他是拿得出來的,不說多的,就是他們放在股市的錢都不止這點,可他身份特殊,太高調不好。
他覺得高調不好,不過他這已經是很高調了。
顧遠霆想著家里終究要解釋的,他也坦白了:“爸,我自己有一點存款,這個彩禮錢能出,但是這點彩禮肯定拿不出手的,所以還有小叔給我的那部分股份,全部作為彩禮一起給染染。”
顧和瑞忽然聽到兒子提到弟弟,他沉默了會兒才問:“你小叔給了多少股份?”
“20%是有的。”
其實顧家人也不做生意,將這些資產交給宋染打理自然是好的。
顧家也就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何況這些東西原本就是兒子的,顧和瑞只是愣了下就同意了。
倒是莊安琴問:“你小叔的股份,適不適合當成彩禮贈送啊?”
她其實是不太懂這個,但是家里是一直期待跟這個小叔子認親的,現在他們又動了這個股份的話,會不會影響這份感情?
莊安琴是顧慮這個。
另外一個就是擔心兒子高調的問題了,他們身份其實是越低調越好的,他們這彩禮其實也真是獨一份了。
顧遠霆也知道對父母的沖擊有點大,但是這個事情還必須得解釋清楚:“爸媽,這點彩禮其實是不夠的,但是這已經是我能拿得出的極致了。”
這下換莊安琴不淡定了:“這點還不夠?整個京市,單論彩禮你已經是天花板了。”
顧遠霆看了看親媽,這才將尹家的陪嫁說了出來:“染染干爸干媽的陪嫁是尹家家產的20%,這比單純陪嫁2000萬還要多。”
一般豪門嫁女兒,有個幾千萬的現金這就是不怎么重視女兒了,所以不給股份。
只有真正重視女兒的,才會陪嫁股份,因為股份是一直會有分紅的,而且能參與公司的股東會,還對公司的一些重大項目有投票權。
只是顧遠霆這話一說,整個客廳就安靜下來,這下震驚的人換成顧和瑞和莊安琴了。
顧和瑞到底是男人,他自己也是見識過不少的,他是出過國的,所以還能維持平靜。
可莊安琴直接被震傻了,她連自己的聲音都忘記了,愣了好一會兒她才失聲問:“你,你說尹家陪嫁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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