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強看宋染沒打斷另外一個姑娘的話,他就知道這姑娘說話也可以算數的。
所以鄭輝強十分自豪說:“價格嘛,我肯定是會讓宋老板滿意的。”
“多少嘛?”霍云霏調皮問。
鄭輝強猶豫了一下,才問:
“宋老板,你看你這個店,我一個店給你出五萬,兩個店給你出十萬你覺得怎么樣?
你放心,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對外還可以跟你認個干哥哥,以后你就多條路,你說對不對?”
鄭輝強話音一落,房間里就是一靜。
繼而忽然一聲哈哈哈大笑聲忽然響起。
“哈哈哈哈,我說你給我們開多大的驚喜,原來是要給阿染開五萬啊?”
霍云霏邊捂肚子邊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還要給阿染認干親?”
“還帶她認識人,簡直笑死人,哈哈哈哈哈……”
笑完,霍云霏忽然收了笑容,忽然冷聲問:“你想跟阿染當親戚你配嗎?”
“你查人的時候,沒查到我們尹家霍家是誰的靠山。你來這里收購的時候,都沒想過去調查清楚嗎?”
霍云霏笑過后就問他:“至于說找人威脅,這里是哪里,這里是京市啊。
你要找人來鬧,試試啊!哈哈哈哈,阿染,我以為他要給你多大的驚喜,結果是十萬塊錢。”
霍云霏笑得不行了,她捂嘴笑得身體都小幅度抖動起來,最終眼淚都笑出來了,她手搭在宋染肩上還在笑:
“阿染,我想過你會被人找麻煩,萬萬沒想到是這種。
哈哈,我快笑得不行了。”
霍云霏是真的覺得搞笑,更覺得荒謬。
什么人拿十萬塊錢來羞辱阿染。
笑過后,她看對面那光頭老板臉色變了后,她就朝著門口的霍云坤喊:
“二哥,你告訴他,你這攝像機多少錢?”
霍云坤沒拍那老板,他覺得沒意思,他只是錄了一段后就開始給宋染她們拍照。
聽到霍云霏問,他隨口道:“不過是小玩意兒。”
“哈哈,是啊,這不過就是二哥隨意送給阿染的小玩意。我是萬萬沒想到啊,有一天竟然有人用錢來打阿染你的臉,阿染你問問他開的什么車,你開的什么車?”
霍云霏本身就氣質不凡,加上從小身居豪門,她身上的氣勢和氣質就是與眾不同的。
她要損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是一句臟話不帶的。
何況,她還要刻意損對方。
這一刻,對面的鄭輝強被羞辱了,他臉色徹底寒了下來:
“宋老板,我是來談生意的,你帶著人來羞辱我不太好吧。”
尤其當他轉身看到霍云坤還拿著攝像機在拍攝的時候,他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好歹是老板,雖然內地的影視沒有香江那邊發達,可攝像機他還是知道的,這可是那些電影制片廠的寶貝,一臺就要好幾十萬,平時都是放在制片廠不肯帶出來的。
結果宋老板的什么哥哥手里就有一臺?
這個時候還正對著他們拍,鄭輝強骨子里的兇意就藏不住了。
可是不對。
他很快就聽到了兩個姓,“香江的尹家霍家?”
霍云霏惡趣味又起來了,她笑著說:“是啊,也不過就是平平無奇的兩個商人家庭罷了。”
她笑得一臉平和,不像先前一般肆意張揚,卻反而讓鄭輝強臉色忌憚起來了。
如果說他一直在北方活動,他會不清楚香江尹霍兩家。
可他不是,他還去深市拿了地,也在京市拿了地,所以深刻知道香江的尹家霍家何其大的名氣,這是香江最頂級的豪門家族之一,能與之媲美的就是香江首富李家。
可這兩年,李家在走下坡路。反而這兩家勢頭越來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