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厭惡這樣的任嚴清。
喬月攥緊手,抬眸,抬高嗓音控訴任嚴清,“任嚴清,你是不是一直喜歡姚彩衣?”
“……”
“你把我當什么呢?任嚴清,跟喬家聯姻是你的榮幸,你竟然還想要取消婚姻。”喬月眼圈是紅的,她怒意在胸腔爆發,“你最好想清楚了,趕緊收回這句話,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還有姚彩衣。
以及這個宋染跟顧遠霆。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任家會給喬家投資,就當作是補償。”任嚴清的話,依舊是要跟喬月解除婚約。
啪!
迎來的,卻是喬月的一巴掌。
巨大的聲音,在整個客廳內響亮。
伴隨著的還有喬月的怒吼聲:“任嚴清,你想就這樣打發我?做夢!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她要的是任嚴清的人,不是那些施舍。
喬月扔下這句話后,大步離開這個令她羞恥的地方。
這里,只剩下幾人。
宋染看著任嚴清轉身,去往了姚彩衣的跟前。
他是想尋求原諒嗎?
可他站在姚彩衣的跟前,一句話都沒說。
“任嚴清,我要離開這里。”姚彩衣直接開口,隨后還看了眼任一希,“還有孩子。”
任嚴清眸光沉沉,他腳步一動,低聲說著,“為什么要走?”
不是懇求別走,而是問她為什么。
姚彩衣看著這張曾經愛過的臉,之前的任嚴清多么的溫柔,不管做什么都縱容她,現在他們的情況變了,甚至連低頭都變得有些困難。
“其實我發現,我們一點都不合適,任嚴清,兩人在一起就是需要互相信任,你當初根本就不信任我,奪走了姚氏,這一個月以來,我經歷了什么你應該很清楚吧。”姚彩衣扯了扯嘴角,朝著他說著。
就算她愛過任嚴清,但這一個月,讓她看到了任嚴清的冷漠。
有些東西,一旦成為了隔閡,那就是一輩子的鴻溝。
誤會解除,姚彩衣也沒辦法跟他在一起,更別提這一個月她內心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創傷。
那時候任嚴清的冷漠,喬月的囂張,她已經傷痕累累。
“抱歉,我……”
姚彩衣立即打斷他的話,“你不用跟我說道歉,任嚴清,當初我也選擇逃避你,這些時間算是還給你了,從此以后我們兩不相欠吧,至于孩子,如果你要跟我打官司,我也可以奉陪。”
她一定會拿到孩子。
之前被任嚴清這樣對待,她沒有力量反抗,是因為當年的事情她也內疚過,如果不是她選擇扔下任嚴清跑路,也不會變成這樣。
但這一個月,那些內疚已經徹底的沒了。
喬月怎么對待她的,她記憶猶新,她永遠不會忘記喬月污蔑她偷東西,被任嚴清要求跪在雨夜一整晚。
那時候她發燒發了三天。
她回憶了一切。
那些跟任嚴清的甜蜜時光已經閃爍過無數次,她想到的是國外被人排擠,被人羞辱的場景,母親不堪重負暈倒的畫面,在夢里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著她,等她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好幾天之后。
醫生說她再不醒,就真的沒救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