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目光,加上羞辱的話,讓姚彩衣怔了下。
“她不是保姆,如果你要住下的話,我會讓人給你安排一個房間。”任嚴清的臉色淡漠,看不出半點情緒。
他否認了姚彩衣的身份。
但是卻又沒多說什么。
也讓這個女人住下。
不管任嚴清跟任中杰達成了什么協議,都跟姚彩衣沒有關系,而且任嚴清還要跟別人結婚?
那為什么還要把她留著?
要羞辱她?
姚彩衣思緒有點亂,低著頭吃著早餐,沒有去管任嚴清跟那女人說什么,不過任嚴清好像也沒說什么。
很快,她就回去了。
不過回去之前,她也知道了那個女人叫喬月。
喬月是喬家的長女,而喬家在京市的影響力也不小,是最近兩年起來的,前段時間喬家的生意得到了重大突破,一躍成為了十分具有影響力的集團,所以任家才想要跟喬家合作。
如果喬家能夠幫助任家,那么李家的勢力又能提高不少。
那些跟姚彩衣都沒關系。
她在意的,是任一希。
沒過一會兒,任嚴清就推門而入。
“你是打算讓一希喊她媽媽嗎?”姚彩衣站在窗戶前,背靠著床沿,痛苦地雙眼看向他。
反正事已至此,姚彩衣什么都做不了。
任一希……
她的孩子,姚彩衣也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解救孩子,或許等宋染找到當初的真相,任一希的日子會好一點,而她現在要做的,只有靜靜地等待了,她不能去找宋染。
不能讓宋染跟任嚴清爭斗。
“如果我跟她結婚,一希或許就會喊她媽媽。”任嚴清嗓音淡漠,說了句。
姚一希大步地沖到任嚴清的跟前,朝著他怒吼,“一希是我的孩子,我才是她的母親!”
“只要我想,他可以喊別人母親。”
啪!
這一巴掌,姚彩衣帶著無比的憤怒。
她顫抖著手,紅著眼圈控訴,“任嚴清,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地冷血無情?還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偽裝的?”
“這還不是要怪你?”
任嚴清抬手,有力的大手狠狠掐住了姚彩衣的脖子,把她抵在墻上。
男人的手勁不小,因為那一巴掌臉上帶著一抹紅,眼底帶著幾分怒意,渾身上下的狠意爆發。
他的話,如同惡魔般傳來:“姚彩衣,你忘記你當初做的一切了嗎?如果不是周靈珠把我救了,現在的我怕是墳頭草都好幾米高了。”
那些事情,如同夢魘般纏繞著任嚴清。
他很惱火。
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冷眸盯著姚彩衣從掙扎到逐漸失去力氣。
就在姚彩衣差點沒了呼吸的時候,手陡然松了。
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頭頂,任嚴清低沉的嗓音壓下來,“姚彩衣,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扔下這句話后,任嚴清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