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霆都不知道什么情況,于是宋染就將姚彩衣這次的危機說了一下:
“剛剛干爸打電話來了,這次對付姚氏集團的人就是彩衣孩子的爸爸,那個人姓任,叫任嚴清。
因為當時彩衣不要孩子爸爸,那個孩子爸爸不同意,兩人就產生了爭執,所以彩衣就迷暈了孩子爸爸離開了。
結果這個時候出現意外了,有人進了招待所將人帶走并且扔進了海里。
那個任嚴清以為是彩衣將他扔下去的,而且任嚴清當時差點就死在海里了,所以任嚴清就要報復。”
顧遠霆在思考。
宋染卻是嘆了口氣:
“我干爸說任嚴清是個頂級天才,他的經商天賦不在云燁哥之下,這次姚氏集團多半是保不住了。
我干爸讓我先將染秋跟姚氏集團分割,到時候還可以給彩衣一條退路。
任嚴清再天才,他也不敢公然同時挑釁尹家和霍家。”
宋染也不能說彩衣做錯了,只能說她自己眼光高,一挑就挑了個難搞的。
宋染不說話了。
顧遠霆握住她手:
“這是他們的事情,干爸說的對,你去將染秋先跟姚氏集團分割開來,再不濟,到時候你將染秋交給姚彩衣管理就行。
這事還耽擱不得。
至于姚彩衣,她當初選擇的時候其實就是知道有這些事情的,總歸是孩子的母親,那個任嚴清不會要她的命的。”
宋染只能點頭。
不過宋染覺得也很難說,畢竟任嚴清差點命都丟了,他能接受才是怪事,他還以為彩衣要他的命呢:
“你說我干爸都查到的,那個任嚴清查不到嗎?他就真的覺得是彩衣害的他嗎?”
顧遠霆握住她手:
“查到查不到都不重要了,你有沒有想過,姚彩衣不管有意還是根本不知道這個事,但是是不是造成任嚴清落水差點丟命的誘因?
一般這種人身邊肯定有人保護的,可是姚彩衣能得手,是不是說明這個任嚴清當時十分信任她?
在任嚴清的角度,是不是姚彩衣辜負了他的信任?
對一個男人來說,信任被踩踏,人生遭遇低谷,甚至連命都丟了,你會這么容易放棄嗎?”
宋染聽懂了,就是是不是姚彩衣扔的任嚴清已經不重要了。
在姚彩衣給任嚴清下藥的那一刻,她就算背叛了任嚴清的信任,他們的矛盾就不可調和了。
宋染沉思了會兒還是決定給姚彩衣打個電話,結果她才剛這么想,很快她家里的電話就先響起來了。
電話就是姚彩衣打來的:
“阿染,我長話短說,姓任的買通了以前我爸的部下,現在集團內部老人不知道因為什么都已經倒戈了。
阿染你什么時候來深市一趟,我將染秋工廠和服裝店的股份全都轉給你。
我們就按照一開始投入的比例收購,你將錢給我就行,我先將這部分產業轉出來。
剩下的我看怎么變現先賣一些,先將我媽和兒子未來需要的錢先轉出來再說。”
姚彩衣也火了,目前姚氏集團的總裁還是她,現在姓任的架空了她,沒關系,公司她可以不要,錢她要帶走。
宋染聽了嘆息一聲:“彩衣,你后邊怎么打算的?”
“我現在孩子也有了,我將染秋的工廠和服裝店都轉給你,你這里我應該能有一筆錢。
我再將另外幾家合作公司的股份轉出去,我應該能拿到一筆不少的錢,我打算帶我媽和一希去一趟國外。
這個姓任的不依不饒,我怕他對我媽和兒子不利,先出去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