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衣在坐月子,她媽要求她坐月子期間都不能去想別的事,一定要安心將這個月坐好。
姚碧華生姚彩衣的時候就不是正常狀態,她別說好好休息了,整天還要提心吊膽的。
這也導致姚碧華沒坐好月子,現在留下的病根都很嚴重。
也因為這個原因,這次姚彩衣的月子,姚碧華就格外在意。
姚彩衣本來就十分在意媽媽,不管是生孩子,還是將鄭氏集團變成姚氏集團,所有目的都是為了讓她們母女過的更好。
既然媽媽在意,那她自然會好好坐月子的。
因此這個月子她幾乎是將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給總助和幾個公司老人的,宋染說這個事她還真不知道:
“阿染,是有什么異動?公司這邊出問題了嗎?”
姚碧華見兩人要談事,她就樂呵呵抱著姚一希出去了。
有了繼承人,也有了天天要照顧的人,姚碧華明顯多了一絲牽掛,這個時候也不念著‘什么人生目標完成了’的話。
小孩子需要人照顧,需要人看著保姆,所以姚碧華根本沒時間想別的了。
而姚彩衣看到親媽的表現,她是真滿意自己這個決定的,看吧,她媽不就重新活過來了。
只是公司的事情,姚彩衣還是在意的,畢竟她也是個女強人,真的鄭氏集團在她手里弄沒的話,她現在可是舍不得的。
畢竟公司現在姓姚不姓鄭。
宋染看彩衣急了,她趕緊解釋:
“不是出問題了,而是我聽嘉木哥說這次姚氏集團的經銷商有跟別的老板在聯系,如果只是一個的話還好,如果是有好幾個的話我就怕有什么意外。
哦,我說的是我們染秋工廠的經銷商也是受影響的,所以我問一下。”
宋染肯定不能去干涉人家姚氏集團的管理,但如果是她們兩個人合作工廠的話,宋染就有說話的權利了。
這也不涉及干涉姚氏集團的管理什么的了。
姚彩衣明顯十分重視這個問題:
“阿染,這個事情我問問怎么回事,現在我們先去辦公室坐坐?
你每次來都十分匆忙,我們好久沒聚了,今天一起去看看工廠,然后順便看看我們的經銷商?”
宋染自然是沒問題。
于是后邊的滿月宴就交給姚碧華去接待客人了,姚彩衣這個正主已經跟宋染去了染秋的分工廠。
到了工廠后,特助已經等在那了。
特助看到宋總還愣了一下,不過好歹是給人做特助的,他很快就明白了,今天應該是宋總擔心染秋分工廠的事:
“姚總,宋總,對您說的經銷商異動這個事情我們已經注意到了,當時姚總的母親想讓姚總好好養身體,所以就沒去打擾。
不過最近公司的事情我都整理成了文件,姚總您先看看。”
姚彩衣接過文件看了看,接著她又將文件遞給宋染看。
宋染接過來一看就下意識眉頭凝了凝,要說這個事大吧也不大,可這個事情就是挺奇怪的:
“你是說這些經銷商見的人都是香江那邊來的老板,而且都只是詢問,并沒有什么后續的動作,也沒有說要跟他們合作什么的?”
特助點頭:
“因為沒有任何的說想要合作的情況,而且我們染秋的服裝賣得很好。
何況在我們工廠拿貨,他們能有好幾個點的利潤,有些還遠不止幾個點,有的已經達到了十個點,十幾個點的利潤了。
畢竟這邊市場比較混亂,我們能限制的也就是經銷商,或者是主打我們品牌的店才能要求,有的散賣的我們根本沒辦法控制。
因為染秋的有的單品根本不夠賣,所以導致了這些單品被瘋搶,下面的商家要抬價我們也是沒辦法完全控制的。”
這個現象宋染知道,當時下面的人還建議宋染擴大生產,當時宋染都拒絕了的。
是的,她要做饑餓營銷,就是廠家她也沒有讓多生產,只有一種稀缺性才能長期讓市場對染秋有高關注度。
只是下面漲價漲這么瘋她倒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