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你回頭去算算全部損失了多少錢,這次必須要讓他們出出血。
至于抓那個姓姚的,好歹也是能將顧女士逼成這樣的人,本身就有點手段的,你們想憑這個就抓到人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直接找汪順是最好的,還有讓嘉木那孩子努力一下,早點將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實在拿不回來就毀了再重新來過就行了。
不過汪氏集團也不是小集團,真的被毀也不劃算,他還是太嫩了,不行讓他幾個舅舅上,哪有被個外人踩成這樣的?”
宋染真的是被干媽驚艷到了,她還以為干媽就是賢內助,沒想到居然有這種見解:
“干媽,你好厲害。的確是是這樣的,我猜顧姨這個時候應該是震怒了,所以多半不會只聽嘉木哥的了。
因為那個女人這次只是燒超市,下次的話說不定會派人刺殺嘉木哥都有可能。
干媽,這應該是很好的機會吧,我們就只要賠償嗎?”
霍秋霞樂的不行,她刮了刮宋染的鼻子:
“你個丫頭,我們當然不只是要賠償,至少要讓對方保證,不能再做對你有傷害的事,我們家又不缺點這么錢,起碼的震懾是要有的。
不然這些人都忘記了你身后站著誰,快去把畫像拿出來吧,我們送去香江給你幾個舅舅去。”
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幸福。
宋染樂顛顛地跑去拿畫像了。
……
后邊的時間,有干爸他們去處理這個事,宋染就樂的不管這個事了。
晚上顧遠霆回來的時候,宋染還說了這個事。
夫妻兩人這些日子都忙的不行,現在閑下來,顧遠霆就親自抱著她去洗澡,洗完澡回來二人親密了過后靠著彼此聊天。
宋染就躺在顧遠霆的臂膀間,有些百無聊賴把握著他的手指:
“現在看來,對方要對付的大概是嘉木哥,我算是被牽連的,因為嘉木哥跟我合作超市嘛。
所以她們干脆想著將超市燒了,這樣嘉木哥自然也沒辦法繼續管理超市了。
只是她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查到她。”
顧遠霆握住媳婦的手:“其實也未必不是針對我們來的?”
宋染一下翻身上來,她盯著他:“霆哥怎么說?”
“你想想你背后有誰?”
顧遠霆將她眉間的發絲理到耳后:
“如果你成了汪嘉木背后的靠山,那她生的兒子想要得到家產就更難一些,所以干脆就先切斷你這個靠山為好。”
宋染都驚呆了:“我又不會介入他們的家產爭奪中。”
“你表姐你忘了。”
宋染終于想起這個茬來了,她立馬坐了起來:
“霆哥,因為顧女士和奶奶的關系,所以寧錯過不放過,那我們也是她潛在的敵人?”
顧遠霆點頭:
“霍家尹家給汪順一點教訓也行,這可是在京市,他們的手伸的未免有點長了。”
宋染也笑了,這次汪順其實應該是無辜的。
她本來還有點過意不去,不過汪順心向著那個女人的,反正他們也不能和平相處了。
那也就隨干爸他們去處理了。
……
而此時在香江的汪順氣得狠狠砸了好些價值不菲的古董,東西砸了過后他還不解氣,又打電話將姚水倩罵了個狗血噴頭:
“你知道宋染是誰不,你沒事惹誰不好,惹上被霍家尹家護著的掌上明珠,你是嫌我死的不夠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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