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也覺得有必要跟公安反饋這個情況,這有利于破案。
她答應跟顧女士一起去公安局錄口供后,她就掛了個電話。
電話掛完,宋染總覺得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她還是給部隊的顧遠霆打了個電話。
毫無疑問,部隊那邊顧遠霆不在,宋染就給顧遠霆的警衛員留了話,就說‘她發現了新的線索去了一趟公安局’。
說完她就開車出去顧家了。
這些線索就跟慌亂的線頭一樣,宋染總覺得她快靠近什么真相一般,但是又沒有徹底理清線頭反而線索不明顯。
現在唯有等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不斷提醒自己,她一定要耐住性子等最終解開的時候。
……
宋染跟顧女士一起去公安局反饋了這個問題,公安錄完口供后很快就去帶人來問話。
結果,公安去調查過后并沒找到姚水倩。
京市公安找了深市那邊的公安局溝通后,這才查到姚水倩早就不在深市了,好幾年前就已經出國了。
等于說姚水倩根本不在國內,那超市的縱火案就不能安在她頭上,對方只是有嫌疑而已。
所以深市公安局和京市公安局聯合發布了逮捕令,目前公安局需要帶姚水倩回來調查。
但是如果姚水倩一直不回來,他們也沒有辦法,因為一個星期后,那個男人又改口供了,那男人主動將一切罪都擔了,說他才是真正放火的人。
對方說他之所以攀咬姚女士,只是因為他因為恨姚水倩,所以想借顧女士的手收拾姚水倩。
當顧女士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跟宋染一起又去了一趟公安局:
“張局,這個姚水倩是我前夫在外邊的情人,她跟我前夫汪順有三個私生子女,目前她的孩子與我的孩子正在爭奪家產。
現在我的孩子在跟宋總合作的時候,他們縱火,目的就是為了傷害我的孩子,我請求將她逮捕回來嚴查,務必保證我孩子的安全。”
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豪門家族的大小姐,將自己婚姻的傷口血淋淋展露出來,可見這件事對她來說是有多重要。
顧女士的確是想將人抓住,她一定要讓汪順和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只是張局很是為難道:
“顧總,這不是我們不想抓人,而是她人根本不在國內,我們也不知道對方的行蹤,現在我們發了逮捕令。
我們會繼續追蹤這個案子,如果后面查來證據不足,對方的確是跟這個事無關的話,我們也只好撤銷逮捕令。
畢竟姚水倩的確是出國好幾年了,我們現在除非能抓住她跟那王明全有資金來往的話,我們不能隨意冤枉人。”
張局長的話徹底讓顧女士渾身冰冷。
她知道走這邊的渠道是沒辦法了,她不甘心地問:“真的沒辦法給她判刑,在全國范圍內逮捕她嗎?”
就算不能抓住對方,顧女士也想要對方以后再也回不來。
這次張局長是搖了搖頭:“顧總,公安斷案所有的判刑都要有證據,而且對方是真的要犯法才行。”
顧女士只覺得身體往后倒,宋染趕緊扶住她:“顧姨顧姨,你沒事吧?”
顧女士穩了穩心神:“沒事,阿染,我會給你要個說法的。”
宋染卻是止住了她:
“顧姨,這個事情讓我來處理吧!
你要做的是穩住心神,然后好好去查證據,所有的事情都要講究證據,沒證據你做什么都是不方便的。不管他們去哪,汪總總在香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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