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店長聽罷,忙道;“好的染染姐,我們直接將他的東西扔了。”
宋染又忙叫住人:“他原話怎么說的?”
店長說:“鄭老板問染染姐現在是不是遇到麻煩了,現在染染姐應該是很困擾吧,他說如果合作的話,他會幫忙處理。所以他就問染染姐有沒有興趣合作再開分店?”
宋染冷笑一聲:“直接將東西扔出去,你轉告他,就說我不可能跟他合作的,下輩子都不可能。”
說完宋染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宋染就在想,老家的人要是不愿意回去,那就永遠不要出來了。
而‘味來’這邊,鄭輝強手里的花當場就被店長扔了,并且還將宋染的話轉達了。
店長到底是八面玲瓏的,她倒是沒將宋染的原話說出來,而是翻譯了一下,她笑著說:“鄭老板,我們老板說她是有未婚夫的人,她不會收任何異性的花。另外至于合作的話,我們沒有任何合作的打算,所以鄭老板請回吧。”
鄭輝強做了這么多準備,沒想到他連宋染的面都沒見到,當下臉就黑了下來。
他這么大一個老板,幾次三番來找宋染都吃了閉門羹,這心情能好才是怪事。
只是他剛想發火就被助理拉住了。
助理在他耳邊提醒,要是搗亂的話公安那邊會過來查的。
鄭輝強因為強買過一次‘味來’,結果就惹上了宋染身后的顧遠霆和霍云燁,這兩個人輪番來找人去查他的底。
他才賠了兩個店,自己還被公安局帶進去關了幾天才出來,鄭輝強根本不敢在‘味來’鬧事,最后是憋著一肚子氣走了。
鄭輝強身后帶著好多人,現在還不是灰溜溜地走了。
店長和服務員故意在身后來了一句:“鄭老板慢走,歡迎鄭老板下次光臨。”
鄭輝強差點沒被這句話氣到心臟病犯了,但是他知道宋染身后的勢力不小,他明面上是肯定不敢亂來的,所以最終還是壓著一肚子氣走了。
回到他自己住的地方后,鄭輝強就狠狠踢了一下桌子;“都是廢物,楊樹溝村的人不是去找她了嗎?怎么一點用都沒有。”
鄭輝強身后的資產可不少,他從開始做生意起就無往不利,他想要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失手過,沒想到在收購宋染這個店上就接連失手,他能不生氣嗎?
助理在旁邊瑟瑟發抖,但是知道老板不喜歡他這樣,助理還得強裝鎮定;“老板別急,宋老板肯定重視參加今年高考的,她一定會給你服軟的。”
鄭輝強又狠狠踢了助理一腳:“她不是一定要參加高考嗎?她在一中那邊報名成功了?”
“她如果想參加今年的高考,那肯定是會著急的,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鄭輝強不解。
聽到老板這么說,助理也覺得情況不對,他就忙說他去問一下情況如何。
鄭輝強讓他趕緊滾去查,然后又將自己幾個女人叫來家里伺候。
助理這一去查就給查出問題來了,原來楊樹溝村的人全被抓了,而且還是顧遠霆親自送進去的。
現在還在外邊的就剩下一個吳老大沒進去。
于是助理就忙將吳老大帶去老板的住處。
兩人到的時候,鄭輝強還跟女人打得火熱,根本沒理兩人。
兩人又在外邊等了半個小時才被叫進去。
鄭輝強自從想在京市打開市場,他就出手在京市買了好幾處院子,地皮也出手買了好幾處,他看好京市的發展,這次他手里的資產不少。
因為沒有文化,鄭輝強也學著那些成功的老板一樣附庸風雅,因此他住的地方裝修華麗,就是各種擺件都價值連城。
吳老大一路進去都在吞口水,他不識貨,不知道那些擺件值不值錢,重點是他發現這屋里居然有黃金擺件,他無法不震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