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眸,看向了顧遠霆跟宋染,“好,我說。”
“徐皓!”
李景鈞在警局內,怒吼聲傳來,但顧遠霆跟宋染卻拉著徐皓先離開,不要被李景鈞影響到。
此刻的李景鈞,幾乎要掙脫警察的束縛沖過來阻止徐皓。
奈何幾個人都壓著他,他無法動彈。
徐皓被顧遠霆以及宋染護送上了車,身后李景鈞的聲音根本沒辦法影響到他們。
“你是從哪里找到他的?”宋染疑惑問向顧遠霆。
顧遠霆身體往后一靠,漫不經心說著,“他自己來找我的。”
“自己?為什么?”宋染的目光落在徐皓身上。
為什么會來找她?
徐皓似乎想到什么恐懼的事情,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下,“他……他對張晉文……我當初就不應該讓張晉文跟我們一起……”
之前徐皓張狂得,讓他變成現在這樣恐懼害怕肯定是出什么大事。
“你先冷靜一下吧。”宋染開口。
徐皓攥緊手,抬眸看向宋染,“他拔掉了張晉文的舌頭,還拔掉他的手指甲……他們還讓我看著,警告我不讓我說出所有的事情。”
這就是李景鈞的手段。
吳記也被他抓住過,遍體鱗傷,張晉文的模樣比他更慘。
“你是擔心你會變成張晉文那樣的下場?”宋染皺眉,語氣沉沉,“你放心,只要你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我們會派人保護好你。”
“當年任嚴清的事情,是我跟張晉文還有其他幾個人一起干的。”徐皓終于說出了最重要的信息。
果然!
當初宋染調查的時候,就覺得那幾個在李家的人有問題。
這件事宋染懷疑是李家所為,因為救下任嚴清的是周靈珠,而周靈珠背后的人是李家。
“你先等等,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再把這件事說清楚。”宋染立即朝著他說了句,隨后看向顧遠霆。
顧遠霆也明白,立即讓司機開往任嚴清那里。
這大半個月以來,宋染都沒見到過姚彩衣,她也擔心姚彩衣出事。
當初她們合作的時候,姚彩衣是多么的自信陽光,現在卻被磋磨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看起來,國外她真的受了很多苦。
宋染走進去,目光所及的是坐在沙發上訓斥的姚彩衣的女人,“我說我要溫水,你給我這個水燙死了。”
說完她還抬手,故意的把水打翻,水瞬間滾落在姚彩衣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瞬間通紅,滾燙灼熱的疼襲來,姚彩衣卻只是淡漠著一張臉,沒有任何神情。
自從喬月來這里之后,姚彩衣就被喬月要求照顧她。
任嚴清也沒有任何的拒絕。
于是,這大半個月以來,喬月各種故意的刁難她。
有什么能比現在這一切更加恥辱?
一希還在任嚴清的手上,母親的病還沒好,她像是被困在了這里,像是一只籠中鳥。
“彩衣。”宋染喊了聲。
姚彩衣渾身一顫,抬眸看向宋染時,不由得紅了眼圈。
這段時間,姚彩衣過得太痛苦了,但一切她都扛下來了。
看到有人出現來找她,她就生起了一抹別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