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他們,也一定會修成正果。
可是事與愿違,所有的一切都被毀了,現在的任嚴清,沒有一點愛她的影子,只剩下狠意,但是她也強逼著自己不再愛任嚴清。
“透氣?你不是想逃跑?”任嚴清稍稍迷眼,危險一觸即發。
姚彩衣心跳如鼓。
以前的任嚴清,從來不會對她有這副面孔,就算每次做了令他不開心的事情,任嚴清也是溫柔哄著的。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不會,我沒想過逃跑。”姚彩衣搖了搖頭。
任嚴清微微頷首,隨后道,“從今天開始,我會派人盯著你,姚彩衣,你別把我當傻子。”
他當然知道姚彩衣跑了。
甚至在發現之后,立即去找姚彩衣,也找到了宋染的家那邊,但是卻看到姚彩衣又回來了,所以才在家里等著她。
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他不會再讓姚彩衣輕易地逃走。
任嚴清離開了,姚彩衣才松口氣,兩三步到床邊倒下時,面色才開始有幾分的不對勁。
她坐起身,挽起褲腿,看著因為跳出窗摔倒出的傷口。
一大片的青紫,還流著血。
血沾染著褲腿子,因為血液有些凝固了,跟褲腿黏在一起,要想分開,就必須扯開褲腿。
姚彩衣顫抖著手,把褲腿從傷口處扯開。
鮮血的血瞬間流出,她不得不拿過旁邊的一塊布纏著傷口,讓它先不要繼續流血了。
沒有醫療用品,怎么辦?
姚彩衣不知道什么時候睡去的,等到第二天,保姆過來敲門,讓姚彩衣下去吃早餐。
昨天,姚彩衣想清楚了一切。
她不過就是被關著,有吃的有喝的,反正不管怎么反抗都沒用,不如老老實實的面對,說不定還好受一點。
至于任一希,她也希望任一希能逃離任家。
可是她有什么好辦法呢?
不如先假裝聽話一點,再找找有沒有什么機會。
姚彩衣剛坐下吃飯,有人來了。
任中杰帶著一個女人過來了。
“既然你打贏我訂婚,那么這段時間她就住在這里,跟你培養一下感情。”任中杰直接開口。
下意識的,姚彩衣看向任嚴清。
哦……她好像也沒有資格質問。
任嚴清余光瞥了眼姚彩衣,隨后冷冷說著,“我不需要培養感情,我會按照你的要求跟她結婚,其他的事情你答應過不會管。”
“如果你不接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騙我才答應結婚的?”任中杰開口。
“……”
任中杰沉著臉,繼續說著,“總之,這段時間她就會待在這里,你們好好的相處,如果我知道你跟她沒有好好相處,那么之前答應你的,我也不會遵守了。”
他扔下這句話,把女人留在了這里。
女人很漂亮,身上穿著的都是高檔貨,耳朵上的耳鉆上還鑲嵌著紅寶石,五官精致細膩,跟任嚴清站在一起也很搭配。
“沒想到任家的保姆都可以上桌吃飯了?”女人走到餐桌前,看向了姚彩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