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撐在桌面上,面色嚴峻。
門被打開時,他抬眸看過去,看著二弟盛長江,語氣沉沉,“尿不濕跟超市,算是我們正式跟霍家打的第一場戰役,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贏。”
“大哥有什么辦法嗎?”盛長江清楚,他們現在已經算是徹底跟霍家那邊鬧掰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盛長宏手敲了敲桌面,面色沉沉,“我剛才接到電話,說廣播電視部那邊已經同意霍家那邊的廣告投放了。”
同意了?
他們現在還在等消息呢。
“具體的時間是什么時候?”盛長江的語氣變得有些急切。
“下個月的六號晚上八點四十,我們尿不濕的廣告必須要在他們之前,必須要搶占先機,這樣,我好像有一些好酒好茶放著,你去拿過來,我得去一趟廣播電視部那邊。”
盛長宏也坐不住,必須得趕緊處理這件事。
為了讓盛美華回來,盛長宏這個做父親的肯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只是他沒辦法跟盛美華確定一定能讓盛美華回來。
盛長江點頭,立即去拿好酒好茶。
這些都是盛長宏自己都舍不得的好東西,此刻必須派上用場。
拿了好東西,他們就急匆匆去往廣播電視部那邊。
他們這里的廣播電視部,是專門負責電視的播放,影院下架的電影,還有廣告部分,所以他們平常都非常的忙碌。
盛長宏帶著東西見的,是一位多年未見的熟人。
鄭樹文。
“阿文啊,好久不見了!”盛長宏看到鄭樹文,親切的就上前打招呼。
鄭樹文看到盛長宏有些愣住,“你是?”
“我是盛長宏你還記得不?二十多年鬧饑荒的時候,我還分給你半個餅子,還記得那時候我們就靠著那塊餅子才活到現在的。”盛長宏字字句句,都是那塊餅子的重要。
當年的饑荒嚴重,死了不少人。
鄭樹文那時候也瀕臨死亡,盛長宏卻把手中唯一的干糧分一半給鄭樹文,后來鄭樹文找到了親戚,日子也好起來了,但卻依舊記得這件事,心里對盛長宏一直心存感激。
“是你啊!當年多虧了你,要不然我也沒辦法活到現在。”鄭樹文握住他的手,感概萬分。
那時候的盛長宏,也是去往京市做生意,遇到了鄭樹文。
沒想到那時候結緣,如今還能遇到。
“都過去了,這次冒昧的過來,也是有事情想要找你商量。”盛長宏眼底滿是笑意,“正好,我今天在飯店定了位置,要不要喝兩杯,我還帶了我的酒,都是好酒。”
鄭樹文還喝酒,看到盛長宏手中的酒,眼睛也亮了。
他朗笑幾聲,“都是老朋友了,走走走,一起去吃個飯。”
看在酒的面子上,都得喝幾口。
飯桌上,盛長宏一個勁的給鄭樹文倒酒,最后鄭樹文都擺手不想繼續喝下去了。
“阿宏,咱們也算是熟人了,你找到我,請我吃飯喝酒,我也領了,你也可以說你找我是想做什么的。”
鄭樹文不是傻子,看出來盛長宏是有求于他。
不然好端端的,這幾十年的好酒白拿出來了?
“是這樣的阿文,美媛新做了一個產品,我想讓你幫幫忙,幫我把廣告投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