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瞞你說,這已經是我最后的家當了,當初我投奔這里的親戚,不但被那些人騙了所有的錢,甚至我父親留給我的一些東西都差點被他們騙走,現在也被留在這里沒辦法回家了。”說到后面,胡攤主越發的難受,眼淚瘋狂往下掉著。
當初出國,胡攤主本來就下了很大的決心。
本來以為國外的親戚很靠譜,沒想到卻被狠狠宰了一筆,現在的他吃飯都成了問題。
如果不是要活下去,這幅字畫他都不想賣。
宋染是同情胡攤主的。
但是她不是很愿意介入他人的事情,但都是老鄉,能伸出最大的幫助就是指著地上的那幾幅字畫,說了句,“這些東西都打包給我吧,一口價,多少錢?”
除了唐朝的那幅畫,其實還有別的,但是都不值錢。
她是看在老鄉的面子上,幫胡攤主一把。
“五千。”
“……”
五千塊,還真是獅子大張口。
而且這里是國外,用的并非人民幣,而是美元,一美元都是三塊多的人民幣了。
宋染帶夠了錢,但也不是傻子。
她拿出來兩千美元放在胡攤主的跟前,朝著他說著,“我只帶了這么多,兩千美元,如果不夠的話,我也幫不了你。”
兩千已經很多,足夠胡攤主在國外生活很久,而且還可以回家。
她已經仁至義盡。
胡攤主那雙眼微微顫動著,最后只能接下這兩千,朝著宋染鞠躬,“謝謝你了同志。”
宋染見他這樣子,總感覺心中很不安。
五千她并非不是沒有,而是不想被坑,但卻覺得胡攤主像是有什么苦衷一樣,讓她心里發毛。
她最后又拿出了五百塊遞給他,“這是我最后的,我真沒有了。”
“謝謝你……”
胡攤主紅著眼圈,人卻在這個時候多了幾分蕭條感。
宋染看著心里也不是滋味,她拿起那些畫要離開的時候,卻看到了匆匆過來的貝兒。
貝兒并沒有在意宋染,而是徑直走到了胡攤主的跟前,雙手叉腰朝著胡攤主說著,“舅舅,媽媽說你房間里面的那幅字畫不見了,讓我問你是不是你偷偷拿走賣掉了?”
舅舅?
胡攤主跟貝兒之間,居然還有這層關系?
貝兒口中所說的字畫就是她手上的吧,難道這字畫她買不到手了?
“已經賣掉了。”胡攤主把錢已經放進口袋里面,目光看向了宋染,示意她趕緊離開。
宋染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但畫是她買下來的,聽貝兒的口吻畫是掛在胡攤主房間里面的,應該就是胡攤主的,她還是趕緊拿著畫走比較好。
宋染沒管之后發生的什么,只是帶著字畫離開。
“你打算把這幅畫送給格蘭特嗎?”走時,顧遠霆問。
“嗯,這幅畫是真的,送給他就當作是這段時間的謝禮了。”宋染回到酒店的時候,找人要來了一個盒子,把畫放在里面,隨后抬眸看向顧遠霆,“我比較擔心的是,如果我的所有計劃都失敗了,沒有拿到生產線怎么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