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謝思青和慕青魚處理完京城的事情。
她們就可以即刻出發。
是夜,在將軍府客房休息的溫雪菱,聽到窗外傳來的動靜。
像是石頭打在窗戶上的聲響。
夏日暑熱,她早早就讓棠春和棠夏回屋子休息。
溫雪菱蹙眉從床榻上起身,披上外衫,推開了靠近湖邊的那扇窗戶。
通過一道小小的縫隙,她看到了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月色皎潔。
波光粼粼的湖面岸邊,站著一個玄色衣衫的男子。
臉上還是她熟悉的那張銀色面具。
他這是在做什么?
她有些不解地擰了擰眉頭,不太明白聞人裔這么晚出現在這里的意圖。
屋內放著降暑的冰塊,溫雪菱確定身上衣衫沒有任何不妥后,這才推開了面前的窗戶。
聞人裔這么晚不在宮里好好待著,跑來她這里做什么?
對方不語,她也就沒有率先開口與他說話。
兩個人就這么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兩兩相望著,好似一對璧人。
終究,還是聞人裔先一步妥協。
他縱身一躍,翻身來到了溫雪菱窗前的那棵海棠樹上坐下,與她只隔著一只手臂的距離。
那天在皇宮御花園,聽到她和先皇后說的話,聞人裔的心里就非常不平靜。
早就知道,在溫雪菱心里占據最重要地位的人,永遠都是慕青魚和謝思青他們這些家人。
他在其中能夠占據的位置,很少很少。
可聞人裔還是忍不住暗暗期盼著,經過這么久的相識,也許占據的位置能夠多一點呢。
“是不是我不來,你就永遠不來宮中見我了?”
男人的嗓音低啞中透著絲絲失落,溫雪菱裝作聽不出來的樣子,笑著說道,“見你做什么呢?”
現在的聞人裔,可不是國師府里的那位國師大人。
只要他想,明日就是容國的帝王。
她和他之間也不再是能夠直呼名諱的關系了。
他是容硯,是皇長孫。
在這一點上面前,溫雪菱的心里早就已經認知得非常清楚,也警告自己不要跨越那條充斥著危險的道路。
聞人裔被她這句話里的不以為意給氣到了。
“見我做什么?”他似笑非笑開口。
他長臂一伸,就這么捉住了她的肩膀,把人帶入了自己的懷里,緊緊抱住。
夏日炎炎本就心熱。
即便屋內有冰塊,溫雪菱都覺得很熱,她趕緊就要推開面前跟火爐似的的男人。
“別動!”聞人裔感受到她的力道,差點兩個人都掉下湖水。
溫雪菱抬頭瞪著他:“聞人裔,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邊折騰我很好玩嗎?”
“趕緊放我下去,熱死了。”
她的吐槽,讓她的臉上多了幾分靈動的神色。
終于不再是那死氣沉沉的樣子。
聞人裔揚起嘴角,扣緊她的腰身縱身朝著湖面一躍,嚇得溫雪菱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事情好不容易順利走到了這一步。
她已經舍不得死了。
垂眸看到她花容失色的樣子,聞人裔眼里閃過心疼,抱緊她飛快施展輕功,離開了湖面。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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