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刻隨我回府!”溫謹修聲音里都是對他不珍惜性命的憤怒。
昨日溫謹禮失血過多,命懸一線,要不是溫謹行手里還有他師傅給的救命藥,他就真的失血而亡了。
光是想起那場景,溫謹修的心就跟著揪了起來。
“我不回去!”溫謹禮用力推開了他,眼睛里都是對丞相府的恨意。
失去了溫謹修攙扶他的力道,他再一次跌坐在地,這下子傷口是徹底崩開,血已經染紅了他身上的白衣。
腹部的血跡,觸目驚心。
溫謹修想要再去扶他,卻對上了弟弟充滿仇恨的眼神,伸出去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
“三哥,我該怎么做才能讓娘親原諒我?”
“我明明已經知道錯了,也和娘親、菱兒認錯了,為什么……為什么她們就是不肯原諒我?”
溫謹禮眼睛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他聲音哽咽道,“三哥,我敲了好久的門,可是她們連見都不愿見我。”
“爹爹不要我,娘親和菱兒也不要我……”
他就像被全天下的人丟棄,無措得像一個找不到家的迷茫孩子。
聽到弟弟的話,溫謹修的心次水也不好受。
他緩緩蹲下來與溫謹禮的眼睛平視,“三哥要你,四弟,你還有我和大哥、二哥,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不會丟下你的。”
“你若是不想回丞相府,三哥給你安排一處宅子,你就住在那里可好?”
溫謹修看著他腹部的衣衫越來越紅,眼看著面前的弟弟眼睛逐漸失去焦距,仍舊搖頭的樣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他。
最后,還是晚一步趕過來的溫謹行,直接給弟弟下了迷藥。
這才把人從郡主府門口帶走。
溫雪菱收到這個消息時,正在院子里查看風雨樓送過來的最新一批武器。
不知道江芙蕖從哪里尋來的能工巧匠,做出來的武器,竟然能與她給的圖紙一模一樣。
她很滿意這一批東西。
溫雪菱對著身后跟著的棠春和棠夏,說道,“日后溫謹禮再過來,無需再通報。”
“是。”棠春和棠夏應聲。
她聲音沉靜道:“閻澤,我讓你訓練的人,可都訓練好了?”
一陣風過去,院子里憑空出現一個人影。
閻澤從暗處出來,單膝跪地回話,“回主子,都已訓練妥當。”
溫雪菱轉過身看著他說道,“好,明早隨我去城外。”
經過前世之事,她深刻認識到了一件事。
與其依靠其他人的庇護,不如自己手里有一支足以讓所有人都心生畏懼的力量。
郡主的身份,是帝王愉悅時給的保命符。
就像那些曾經光輝的世家望族,一旦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就會成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次日一早。
梁念嶼早早來到了郡主府門口等她。
今日溫雪菱和他約定,帶著她和全新的武器,去了城外梁家軍的駐扎營地,試一試新武器的威力。
梁家軍的副將和士兵們全部圍在訓練場地的外圍,好奇看著出現在這里的溫雪菱。
“奇怪,郡主一女子來軍營做什么?還來了訓練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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