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在瞧,四哥屋子有什么禍害之物。”
“可笑!你可知這里是何處?”
溫謹修的聲音里滿是自傲,覺得她這句話很是滑稽。
“丞相府戒備森嚴,里里外外都有護衛守著,層層把關,別說是人,就是一只毒蟲都飛不進來。”
他尾音剛落,就看到溫雪菱拿出了一個琉璃瓷瓶,里面赫然有一只飛蟲在里面舞動。
“……”臉突然有點疼。
俊朗的面容上還殘留著篤定的笑,轉身就被她慢條斯理的動作無聲打了臉,后面的話也跟著戛然而止。
“!!!”溫雪菱就是他順遂人生的絆腳石,只會與他唱反調。
溫謹修為了找回面子,繼續道,“你這不算,我說的是無人有本事潛入丞相府,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傷害四弟。”
天塌下來還有他的嘴硬頂著。
“誰說傷害四哥的人就一定是府外的人,也許惡人就在府內,甚至就在三哥身邊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溫謹修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他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丞相府護衛經由重重篩選,三代清白,丫鬟侍從更是母親精心挑選的可靠之人。”
說了這么多,溫謹修就是堅信丞相府就是最安全之地。
溫雪菱聽著他長篇的廢話,余光一直追隨著繼妹的小動作游走。
在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斗嘴之際,溫錦安已經掀開了淡青色綿軟被褥的一角。
無法動彈但能感知到周圍動靜,溫謹禮只覺得腳腕處一涼。
痛痛痛!
剛剛將毒針悄無聲息刺入溫謹禮的體內,猛然聽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清冷嗓音。
溫錦安想要抽回手,卻已來不及。
“妹妹這是在做什么?”
溫雪菱幾步上前捉住了她的手腕,語氣涼涼道,“你是想滅口嗎?”
“啊!三哥救我!”溫錦安雙眸泛紅哭喊道。
一聽到她聲音里的驚慌失措,在沒有看到溫錦安手上毒針的情況,他用力拉過溫雪菱的胳膊,將人狠狠砸向梨木雕花的床沿。
“滾開!不許傷害安安!”
溫謹修在閻澤手里過不去十招,可畢竟是有功夫的人,力道自然不會輕。
猝不及防被他抓住胳膊狠狠甩向床榻,溫雪菱反應過來時腿骨已經撞到了邊緣,疼痛令她頭皮麻木一瞬。
下一瞬,掌風襲來。
她直接拽過溫錦安的手腕,露出她手里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的毒針。
嘶一聲!
是溫錦安手里毒針刺入溫謹修手掌心的痛呼。
與此同時。
溫雪菱飛快抬手揮向溫謹修近在眼前的臉龐,巴掌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響亮。
緊隨其后的是,她抬腳狠狠踹向他近側腿骨的動作。
一下又一下,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不是溫謹修不想閃躲,之前被閻澤打傷的傷口還沒有來得及上藥,掌心又被刺入毒針。
麻木的感覺從手掌心蔓延至四肢,讓他動作跟著遲緩。
溫雪菱巴掌大的小臉上布滿了冷色,看著纖細瘦弱的胳膊,卯足了勁兒的力道并不容小窺。
恰如溫錦安,又如溫謹修,兩人此刻同時在內心震顫。
她怎么動作如此之大,還如此迅速?
“溫謹修,你這兩窟窿是用來點綴你空空如也的腦袋嗎?”
“你就算沒有開智也應當有眼睛吧?沒看到她手里毒針已經刺入溫謹禮腿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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