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聞,看了一眼姜家叔侄兩個,還是有些擔心。
謝誠眉眼一沉:“程老離開前交代了什么,你重復一遍!”
排長雙腳一并,高聲重復:“程老讓我一切聽謝同志的安排!”
說完,也不用謝誠再重復,直接帶人后退了五百米。
等人都退開之后,謝誠才看著姜夏夏問道:“剛剛那個病豬到底怎么回事?”
姜夏夏搖了搖頭:“不知道,只是知道這豬生的是人的病!”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也有可能是豬豬本來就生病了,但是他們沒有醫治,又加重了豬豬的病,才會如此!”
謝誠沉默片刻,才開口道:“你們記住了,如果有人問起來,就按照剛剛他們的說法,是米國賣給他們的豬出問題,熊國的人說并不知道!”
“我們這么說,人家米國也不清楚!”姜景雙腿一盤,坐在了車頂上,悠悠道:“等熊國回去和米國聯系上,兩邊一對接,再弄一個我們手上有新武器的事情,肯定要出事!”
姜景邊把玩著手中的東西,邊淡聲道:“這個時候把東西送去給顧先生,等同于增加顧先生的危險和暴露基地!”
謝誠冷冷的掃了一眼姜景:“請問,是誰造成這一切的呢?”
剛剛還裝作大佬的姜景,訕訕的把手中的東西收起來。
謝誠見他不說話了,忍不住嘆氣,他自然也是知道這具有危險性,但是這已經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武器,他們肯定是不會丟掉的!哪怕不問夏夏是從哪里來的,這東西既然到手了,就沒有放過的可能性。
而國內唯一可能研究出來的,就是顧先生。
畢竟,每次夏夏手里拿出厲害的東西,她自己都是懵懵懂懂的,問就是她只是一個孩子,啥都不知道。
姜景和謝誠兩人交匯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愁云。
姜夏夏這邊瞅瞅,那邊看看,最后撓了撓腦袋:“是不是只要米國和熊國不穿一條褲子就好了?”
兩人同時看向他,謝誠似笑非笑的道:“可惜兩邊的沒有人都在現場,要是能現在都在的話,沒準你那胡攪蠻纏的功夫,可以幫上忙!”
而姜景則是……
伸手就要拽住夏寶:“祖宗,你別……”
“寶才沒有胡攪蠻纏!”姜夏夏大大的哼了一聲,一甩手,將她叔的手給甩開,自己噠噠噠的就跑到了另外一輛車上:“寶,寶覺得,米國和熊國肯定會狗咬狗噠!”
謝誠敷衍的嗯嗯了兩聲,姜景卻是:“姜夏夏,你給我過來!不許……”
不許耍神通,別……別再鬧騰了!
可姜夏夏卻是學著她叔,雙腿一盤的坐下,叉腰氣哼哼的看著謝誠,看了五分鐘,結束,然后得意的站起來。
姜景唇哆嗦,沖破身體極限的一個大跨越的從一輛車跨到了另外一輛車上,按著小姑娘的肩膀:“你……”
“沒事噠!”姜夏夏愉悅的拍了拍她叔的手:“寶這次落款,三玉城!”
話落,李玉的嗓音急急的過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姜景:“……”
他到底是該可憐李玉,還是該可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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