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何爭剛剛看到叔的時候,說的那一連串的前綴,頓時乖巧的把叔的例子給去掉,想了想,看著何爭問著:“假如,你以后有個兒子!然后有一天,他寫了這樣一個作業,爸爸的心臟一個小時跳動3600次,那八個小時,能跳動多少次!你的兒子說,你八個小時只能跳動450次!”
何爭的臉有點黑,這哪里是兒子,這是在詛咒他早死啊!
“再比如,老師安排你兒子寫一個作文!然后你兒子在你下班回家時,寫了一行,我們今天,等晚上要睡覺的時候,他的作業本還是只有我們今天,你有啥感想?”
“噗……”
“抱歉!部長!你們繼續!”
司機忍不住,笑出了聲,迎著自家部門那殺氣騰騰的眼神,連忙道歉。
何爭突然想到家屬院里面,一到寫作業的時候,就雞飛狗跳的樣子,頓時就覺得小姑娘說的有道理,教育……的確也算是一種改造。
“你咋就拿我舉例,咋不拿你們家的人舉例呢?”何爭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睜著烏溜溜的眼,真誠的拿著他舉例的小姑娘問道。
“我大哥是黑省青少年比武冠軍!”姜夏夏掰著手指說著:“二哥現在已經看完了刑偵和心理學,還會素描,大寶哥哥可以畫……很多精細的設備!我三姐姐雖然沒有特長,但是我們會噠,她都會!你想找誰舉例呢?”
何爭差點脫口而出姜景兩個字,后來一想,哦,這是一個沒媳婦的,舉不了例子!
姜柱國笑著看著何爭:“這事兒啊,我們村子已經開始嘗試了。你這邊若是想這樣去辦的話,等個半年左右,去我們那邊看看成果!”
姜夏夏耳朵動了動,激動的看著她爺:“大寶哥哥的爺奶?”
見自家爺笑著點頭,她連忙追問了一句:“那,大寶哥的爸爸媽媽呢?”
“他們吶沒有消息!不過都是大學老師的孩子,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
坐在前面何爭一聽這話,挑了挑眉。
看樣子那兩位應該是什么專家了,那個所謂的大寶的爺爺奶奶,應該是被嚇放的大學教授。
“多虧了我們夏寶用自己的軍功,跟京市里面的領導打了申請!”姜柱國看著何爭對自己打量的目光,笑的很坦然:“黑省那邊拿我們村子當做實驗點,先嘗試著!”
頓了頓,姜柱國繼續道:“知情的確可以當老師,不過我們那邊有點特殊,原本的知情都被調走修路去了,現在過來的知青,據說大部分都是大院出來的,干點體力活,抓抓野味還行,真教孩子,恐怕教不了。”
他說著,忍不住看了一眼懷中的寶貝疙瘩。
現在調來的知情,大部分都是軍人世家出來的,至于里面哪些是真知青,哪些是需要知青身份過來保護夏寶的,他也不知道。
何爭現在不但覺得自己眼皮子在跳,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恨不得現在下車重新檢查一下自己的車子,看看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因素在。
能讓人動用一個知青的人去保護一個小奶娃娃,這……這肯定是個大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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