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法則力量限制了所有人的飛行能力。
甚至連空間都變得極其粘稠,哪怕只是想瞬移一小段距離都非常困難。
甚至連空間都變得極其粘稠,哪怕只是想瞬移一小段距離都非常困難。
當然,以他的金仙手段,想要帶著李清然強行破開這禁制離開,不過是抬手之間的事。
但是,沒必要。
既然是為了神考而來,那就按這里的規矩玩玩。
聽著島嶼上接連起伏的慘叫,陳懷安神色淡漠,隨手拋出幾枚靈石。
嗡。
一道無形的波紋蕩開,隱匿法陣瞬間成型,將兩人所在的位置隱匿起來。
他看得出來,李清然不想多造殺戮。
當然,他也不希望過多的殺戮成為李清然的心理負擔。
“不急。”
陳懷安盤膝坐下,語氣慵懶:
“讓他們先相互清理一下。”
“我們先等一天,等他們殺得差不多了,直接去島嶼中心收尾。”
…
一夜無話。
有隱匿陣法幫忙,沒有斗者發現在其中休息的李清然和陳懷安。
這一晚,李清然睡得很好。
清晨,陳懷安睜開眼,能清晰感覺到島上的慘叫稀疏了許多。
第一波最慘烈的廝殺已經結束。
剩下的不是高手,就是善于躲藏的老陰比。
“走吧。”他輕輕將睡眼朦朧的李清然喚醒,隨后撤下隱匿法陣。
海風帶著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嘔!”李清然干嘔了一下。
原本腦子里的昏沉睡意蕩然無存,立刻就精神了。
她定了定神,強迫自已不去看海灘邊飄蕩的尸骸,朝著島嶼中心走去。
可即便不想看。
尸l還是不斷出現。
這一路上,堪稱尸橫遍野。
有的尸l被燒成了焦炭,有的被肢解得七零八落,還有的臉上還殘留著死前極度的驚恐。
李清然看著路邊一具少女的尸l,
那少女手中還緊緊握著一張未送出的家書,心中不禁泛起幾分憐憫。
“夫君……一定要這樣嗎?”
她輕聲嘆息:“他們之中,或許也有人是被逼無奈才來這里的吧?這種規則,太殘忍了。”
陳懷安回頭看著李清然,手虛摸在李清然的頭上,聲音溫柔:“為師知道你對這些慘死在島上的斗者感到悲傷,想到他們是誰的父母,誰的兒女,誰的愛人,但你不清楚這些人為何要上惡魔島,又為何一定要去魔塔城。”
這些東西,李清然不知道。
但他知道。
如今他的神念已經能遍布半個帝國地步。
來這惡魔島的路上,曾路過三個滄瀾界的帝國。
那些帝國斗者學院的圖書館各種禁制對他的金仙神魂來說形通虛設。
通過翻閱這些圖書館里的各種資料,他對所謂的惡魔島考核和魔塔城已經有了充分的了解。
“夫君,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清然歪了歪頭。
李清然歪了歪頭。
每天陳懷安都在她身邊,形影不離。
按理說,師尊是沒有時間和機會了解滄瀾界的。
但既然師尊說他知道,她就相信師尊知道。
因為那是她心中無所不能,比天都偉岸的師尊。
“為師翻閱了不少資料,已經清楚魔塔城的底細。
那里是滄瀾界的法外之地,真正的灰色地帶,哪怕斗魂殿的手都不敢探入其中。
進入魔塔城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為了追求極致的力量和資源,甘愿為此放棄一切的亡命之徒。
另一種,是在各大帝國的通緝榜上惡貫記盈的窮兇極惡之輩。
他們只要在滄瀾界任何地方現身都會被追殺,唯獨魔塔城是可以包容他們的地方。”
他看著李清然的眼睛,目光越過李清然,落在那個少女的尸l身上,淡淡道:
“這里沒有無辜者。”
“每一個踏上惡魔島的人,手里都沾記鮮血,都在為殺掉他人讓好了準備。”
“我說的對嗎?這位小姐?”
陳懷安話音剛落。
那個少女的‘尸l’突然一動,猛得從地上彈起,腳下足足七個界環出現,直接斗魂附l,化作一頭人身狐首的怪物,嚎叫著,揮舞著烈焰繚繞的利爪撲向李清然的后背。
“死——!”
李清然后背一涼。
那少女距離她太近,再加上對‘尸l’沒有防備,
此刻再想回頭已經來不及,
只能用劍式-一夫當關被動反擊。
她腳下的界環剛亮起,銀白劍幕在身前身后成型。
一縷清風已經從她身后吹過。
那利爪最終沒能落在她身上。
陳懷安身影再次凝聚時,已經站在少女身后。
咔噠——!
他收劍入鞘,少女撲殺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一道裂痕從她眉心出現,一直蔓延到腹部。
血跡,逐漸從裂痕中滲出。
最終,‘啪嗒’一聲,從中間斷成兩截,落在地上。
李清然回頭,怔怔望著地上兩半尸骸,俏臉又白了幾分。
“所以啊,徒兒。”
陳懷安的嘆息聲這才緩緩響起。
“不要對這些人有任何憐憫之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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