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定在二月十五,至少整個蜀地及晉國西部地區的考生可以趕到。”
“第二次,定在二月十五,至少整個蜀地及晉國西部地區的考生可以趕到。”
“第三次定在四月初一,四個月的時間,我相信全天下只要想來的人,都能趕到。”
“要闡明幾點,第一,我們考的不是詩詞歌賦,而是時政策論、務實模擬,本質上考的是解決問題的能力。”
“第二,我們還考算術、律令及其他方面的手藝、技藝,哪怕是石匠、木匠,都可以來參加相關的考試,我們同樣給事做。”
“第三,給出我們空缺的官職,下至宮廷維修、房屋建筑,上至一部尚書,都可以給,上限極高。”
說到這里,唐禹笑道:“關于進士科的一切事物,由朕親自負責,親自操持。”
朝會從上午一直進行到下午,長達三個多時辰的時間,幾乎確定了所有重要的國策。
可以總結為:
劃分土地、改革稅務、興修水利、推廣農技、恢復工商、官私并行、統一貨幣及度量衡,穩定金融,便利貿易。
同時,開進士科,廣納賢才,頒布律法,維持穩定,設立專業的政務學堂,培養官員,同時民間孤立私學,對于一些有用的課程,比如農學、策論實學等,給予補貼。
官場上實施績效考核制,任何官員達不到標準,做不出成績,都將受到懲處。
建立驛站和情報系統的一體化,設立官方簡報,定期編寫朝廷政令,牢牢把控宣傳陣地。
設立國家級、州郡級進步獎項,獎勵在政策上、技術上有巨大貢獻的人員。
“陛下,有幾個點我們一直沒有提啊。”
散朝之后,被喊道御書房的康節,說出了心中的憂慮:“監察系統并未明確,即使在律法嚴明的情況下,也依舊會誕生大量的貪腐。”
“而且,還沒封爵啊,大家伙兒都等著呢,我們內部也需要安定人心。”
“第三就是邊鎮情況,如今我們能夠掌控的有蜀郡、廣漢郡、梓潼郡、犍為郡、巴西郡、巴郡。但汶山郡、漢中郡、涪陵郡、江陽郡、越嶲郡都無法掌握。”
唐禹擺手打斷道:“封爵之事就在本月,朕心中自有考量。”
“至于監察系統…我們缺人,要先把人用在做實事的地方,然后再填補監察系統。”
“這在初期必然會有一定程度的貪腐出現,那是無法避免的。”
“一個國家想要迅速膨脹,迅速發展,就需要在其他方面做出妥協,朕會在合適的時機,去完善制度。”
說到這里,唐禹道:“漢中和涪陵不提了,一個屬于晉國,一個自治獨立,暫時不管。汶山郡、江陽郡和越嶲郡,只要當地的郡守及守將認可我們即可。”
“屆時,朕會派出文官協助,逐漸滲透。”
康節不禁嘆息苦笑:“突然有了這么大的地盤,事情多到根本忙不過來啊,我們還得派人實控梓潼郡、巴西郡、巴郡、犍為郡等地,還需要督促世家交糧交地,哪里都需要人去接收啊。”
唐禹道:“這幾個月的原有官員,誰能做好收糧收地以及劃分土地的事務,就允許繼續做下去。”
說到這里,唐禹都感慨了起來:“這是一個巨大的棋盤,想要最終盤活,該受苦的地方要受苦,該委屈的地方要委屈。”
“直到我們徹底控制這六個郡,知道我們有了大量的人才,一年之內能處理好就算成功。”
“種田”這兩個字,看似簡單,實際操作起來,簡直是要讓人頭疼欲裂。
就單單封爵這件事,唐禹就夠頭疼了,因為他不會給封地。
不過…再復雜、再難,唐禹都有信心去做,只是時間不等人。
開了年,晉國那邊就要亂起來了。
這如何抽身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