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金媽媽起床收拾干凈,見溫暖送金永燦回來,便跟溫暖說了要去看望楊師太的事。
溫暖正好也沒事,便留在超市看家。
金媽媽來到金賢的心理診所,正好碰到一位女士進來找金賢看病。
由于金賢此時還有一位病人,女士便坐到金媽媽身旁等候。
金媽媽是個愛嘮嗑的人,她跟女士打聽:“為啥來這里啊?”
女士眼露哀傷地看向金媽媽:“婚姻不幸福,我以為我找到了人生的救贖,結果到頭來他卻沒給我帶來任何希望,日子越過越沒有盼頭,甚至都不知道未來該怎么生活。”
“救贖?”金媽媽看向墻上掛著的壁畫:“我活了這么大歲數,說句大實話,真正能救贖自己的,只有自個兒,誰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女士聞愣了一下,隨后低下了頭:“大姨,你說得好像很對,當初我覺得結了婚就有個家,以后跟丈夫好好生活,再有個孩子多好,可我看到的是他的隨遇而安,不思進取。”
“你從認識他那天起,不知道他啥樣嗎?”金媽媽問。
“我知道,我以為他會改變,我覺得我們結婚之后,他就會為了我和這個家去奮斗,可是……我也說不清他啥樣,就是上個班,月月把錢交給我,這種日子就是很沒有奔頭。”
“掙的錢夠花不?”
“夠。”女士點點頭。
“夠花夠維持這個家已經很不錯了,你不要看別人家的男人咋樣,你得想想你嫁的男人有沒有這份能力,你不能讓他去做自己無法達到的事情,普通人家的生活,就是平平淡淡的。”金媽媽勸道。
女士沉默了,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愛聽金媽媽的這番話。
這時,四大爺和金賢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一位患者。
患者面帶笑容地與金賢握手,快步離開。
女士立即站起來,對金賢說道:“金醫生,我找你看好幾回了,你怎么就不給我看呢?”
“我當初不是說了嗎,你少刷點小視頻,多了解一下你家男人幾斤幾兩。你要是再走不出來,你就出去掙錢,別將希望寄托在你丈夫身上。”好家伙,金賢現在說話也直性多了。
女士低下了頭,她想要的答案不是這些。
“我只是治療心理疾病的,并不會幫你改變你的丈夫。你跟你丈夫過了二十年,他是啥樣的人,你心里清楚,別好高騖遠想那些自己得不到的。”金賢說完,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我要出門,您先離開吧。”
“我只是希望他努力上進。”
“現在都四十多歲了,要上進早上進了,哪能等到現在?再說了,你們沒有貸款,沒有外債,車房都有,還只有一個孩子,這樣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讓他怎么上進?”金賢問。
“我就是……”
“如果你的丈夫達不到你的要求,那你就努力提升自己。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說這些,我還有事,先走了。”金賢懶得跟女士廢話,怎么說都是那種油鹽不進的樣子。
女士嘆了口氣,拎著包不太高興地走了出去。
金媽媽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的人不知足,消停日子過夠了就折騰。”
“我兒子都說了讓她少刷小視頻,她也不聽啊!”四大爺戲謔地看著女士開車離去的背影:“她婆家條件還好呢,她要是還折騰,真的離了婚,那可有別的女人登堂入室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