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此時到達了y市。
于姐親自過來接他,待看到胖了的金戈時,于姐不禁直搖頭:“完嘍完嘍,好好的一張帥臉……你就不能減減肥啊?”
“減不了,我都當爸了,胖點就胖點了。”金戈反而覺得這樣挺好,給別人化妝時,人家也不會再調侃自己了。
于姐嘆了口氣:“隨你吧,只要你開心。”
“確實挺開心的。”金戈這話可不摻假。
于姐示意司機開車去醫院。
“金戈,你想好怎么勸喜子沒?”于姐問。
“他不想治療,我帶他回家。”金戈很了解喜子的脾氣,當初剛發病時都不治,現在更不能治了。
于姐眼里閃過一絲悲傷:“他是跟我最長時間的,說實話,我還挺舍不得的,但是吧,也就那樣吧。”
“姐,你已經幫我們很多了,喜子心里對您也很是感激,所以無論怎么著,都是喜子自己的決定。”
“我知道。”于姐擺了擺手,不想再說話了。
金戈識趣地閉上了嘴,他側頭看向路過的風景,樹木比上一次來時更高了一些,綠化也更好了。
一小時后,他們到達醫院見到了喜子。
喜子躺在床上,看到金戈后,不由得直皺眉:“哎呀,你說說你也忒不注意形象了!”
“胖就胖吧,人不變就行。”金戈坐到了喜子的病床邊:“我說兄弟,你是想留下來治療,還是回家?”
“……”喜子沉默了。
“如果你想治療,手里沒錢也不怕,我有錢;如果你想回家,我親自送你回家。”金戈只給喜子兩個選擇,要不然喜子也只有這兩條路可以走了。
于姐站在門口:“喜子,你和金戈好好聊吧,我不再過來看你了,走了……是走是留,你自己看著辦吧。”
“于姐,我這輩子都感謝你。”喜子說到這里眼淚掉下來了:“但是我不爭氣,我要是跟你介紹的富婆好好的,也不至于讓你從中間難做。”
“事過去了,你不用再說了。”于姐最不愛聽馬后炮的話,好像說了就能挽回一切似的。
“對不起姐。”
“走了。”于姐朝金戈點了一下頭,將病房的門給他們關上。
喜子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我這病治也治不好,還白白往里搭錢,我想回家了,也不知道我爸媽看到我會咋想?”
“能咋想,好好珍惜與你相處的時光唄。”
“我好像真有一個兒子,我聽別人說,當初那個女孩兒把孩子生下來了,我想回去找找。”
金戈不贊同地說道:“這么多年你都沒找,現在你這樣了,去找好嗎?萬一人家過得很好,還有一個很疼你兒子的繼父,而你兒子又不知道父親不是親的,你找去不是給你兒子添堵嗎?”
“可是,我得讓我兒子捧骨灰盒啊!”
“你以前從來不講究這些的,現在咋還這樣了呢?”金戈鬧不明白喜子的想法,見他又不吱聲了,便轉移了話題:“現在你要是想回家,就去辦理出院手續,我訂機票,明天一早咱們就走。”
“回家,其實我也想我爸媽了,只不過……算了,別提了,他們這些年……”喜子一想到父母就直皺眉。
金戈很少聽喜子講他的父母,他估摸著肯定也是有點啥問題,但凡好樣的,哪個當兒子的手里有錢了會不回家跟父母報喜的。
金戈跟著喜子在醫院住了一宿,次日一早,兩人坐著飛機回到了t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