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過來后，那些鬧事的人安靜下來。

為首的警官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最后定格在女士身上：“我頭一次見到像你這樣下死手的女人，這是你老公，不是野男人！”

女士看到警察，尷尬地笑了笑：“警察同志瞧您這話說的，夫妻嘛，小打小鬧很正常。”

警察回頭看了一眼男人：“臉都成這樣式兒的了，這叫正常？”

女士訕訕一笑，沒作聲。

眾人順著警官的目光，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

男人約莫四十歲年紀，臉上帶著明顯的淤青和抓痕，眼睛里透著長期壓抑后的畏縮和疲憊。

女士看到大家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丈夫，不甘示弱地說道：“我跟我老公就是鬧著玩，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

說完，她又看向男人，用威脅的口吻問：“是不是啊老公？”

男人嘴唇嚅動了幾下，目光在妻子和其身后那些人身上游走，好一會兒才說：“是是。”

金賢眉心緊蹙：“林先生，你來我這里咨詢很多次了，我希望你能直面內心的恐懼，夫妻之間不該存在暴力行為。”

“就你媽的多事兒，我們倆有啥矛盾啊？我就是手勁大了點，夫妻玩點情趣咋了？我們倆還有兩個孩子，你把我們家攪合散了，你跟我老公在一塊是不？”

金賢倏地瞪大雙眼，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說出這種話！

“你能說人話不？”金戈來氣了：“你這么打你老公，是你不對，咋還往我四哥身上扯呢？”

“小白臉，你也不是啥好東西，我知道你是誰，會化妝走時尚路線的，我可聽說了，男化妝師一半都是二椅子，另一半專門跟女人搶男人！”女士的嘴如同鋒利的刀片，所到之處必須見點血。

“……”金戈。

“還有那個你！”女士又將目光鎖定在孫昊身上：“聽說你還是個出馬仙，你把自己出明白了嗎？”

“我啥也沒說啊！”孫昊忍不住叫屈。

“閉嘴吧！”女士雙手叉腰誰也不懼：“今天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說著，她走到丈夫的身邊，扯了扯他身上穿的衣服：“這件半袖一千五，鞋子五千，哪樣不是我給買的！”

……

金賢他們都沉默了。

黃毛此時開口：“就是啊姑，你有那錢給我多好。”

“給你媽！”女士甩了黃毛一個眼刀子。

黃毛嚇得一哆嗦，龜縮在親戚身后不敢再吭聲。

警察看了看男人臉上的傷，又回頭看了一眼囂張跋扈的女士，轉頭問男人：“你報的警，現在又說這話，你想怎么解決？”

未等男人開口，女士說道：“警察同志，我們兩口子的事自己清楚，我不厲害點，這個家早就散了！”

她說著，還意有所指的瞟了金賢一眼：“肯定是有些人啊，自己家庭不幸福，就見不得別人家好，在里面挑撥離間！”

“……”金賢。

“……”金戈。

“……”孫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