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回頭看了一眼金澤的車，見父子倆正在車里忙活，快步走了過去：“咋了大哥？”

金澤下了車：“你大娘在車里尿了。”

“……”金戈。

“我真的是……”金澤快要愁死了：“她也不像是啥也不懂，偏偏就做這種事情，分明就是故意整我們。”

“先回家給她換衣服吧，她打你罵你，也是你媽。”金戈是真相信金大娘病了，畢竟去年還有檢查報告在呢。

“我走了，老小你回屋吧。”金澤嘆了口氣，開車走了。

金戈回了婚慶，接過金寧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說道：“大娘尿車里了。”

“我的天……”金寧都不敢想象。

金澤和金永東帶著金大娘回了家。

金大娘換完干凈衣服后，又開始鬧騰了，將家里的東西扔了滿地，還往上面吐口水。

折騰了半個小時后，似乎累了，倒炕上就開睡。

一覺醒來后，金大娘忽然好了，看著兒子和孫子在收拾屋子，眼淚汪汪地說道：“我對不住你們啊，我太坑人了！”

屋里的人都沒吱聲，誰也不搭理她。

金大爺正在廚房幫著永娜擇菜，聽著老伴的懺悔，他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裝呢，我看她一點事兒都沒有。”

“咱們又帶我奶去檢查了一遍，屬實是老年癡呆嚴重了。”金永娜不相信奶奶在裝，在那么多儀器面前，誰能裝得下去？

“一天天的不讓人消停，真的是煩死了！”金大爺身為老伴都承受不住了。

金永娜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爺，我三月份就要走了，我本不想說重話，但我又控制不住，你也沒伺候我奶一天，你煩啥？”

“……”金大爺。

“現在，你能做出的最大貢獻，就是好好照顧身體，千萬別像我奶似的。”

“你放心，我身體好著呢。”金大爺說。

金永娜沒再說別的，她正在和面，一會兒包點餃子，吃不完就凍上，想吃的時候再煮，也省事了。

金澤和金永東收拾完屋子，剛打算坐下歇一會兒，誰知金大娘又開始鬧騰上了。

父子倆淡定地站在地上看著，等著老太太安靜下來再收拾屋子。

這時，二大娘和三大娘結伴來看望金大娘，她們倆手里還拿著一些水果。

剛一進屋，就被金大娘扔過來的被子砸在了頭上。

“這是鬧啥呢？”二大娘將被子拉下來，見金大娘還在扔，走過去按住了她：“你別扔了，你兒子好不容易洗好的，你弄臟了，他們還得洗！”

“你說說你，以前特精明，咋還得了這種病呢？”三大娘拿出一大袋瓜子遞給她：“你要是閑著沒事兒就嗑瓜子，一袋夠你嗑一天！”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