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有老年癡呆的趨勢，并不代表真得了，說不定良心發現，知道兒媳婦這些年不容易了。”金戈說道。

金媽媽搖了搖頭，她不相信金大娘有這樣的想法。

金澤媳婦不理會公爹的謾罵，拉開門就要進去。

誰知屋里走出來一位老太太，劈頭蓋臉就給了她一耳光：“兩口子哪有不打架的，你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你還擺上譜了，相夫教子就是你的責任，你趕緊給大澤認個錯！”

“媽！”金澤媳婦沒想到她會過來。

“你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不懂事兒的閨女，咱們家這些年沒少靠大澤，你弟當初差點進監獄，全是大澤拿錢擺平的，咱們得記得這份恩情！”

金澤媳婦聽著親媽的話，心里的苦噴涌而出：“你一直讓我感恩，拿我走人情，你心里有我這個女兒嗎？從小到大你對我好過嗎？”

“誰家閨女都是這樣的，你別磨嘰，趕緊給大澤道歉！”

“我回來是拿衣服的，我也不會跟他道歉，我要出去工作，我不想再留在這里。”金澤媳婦想要逃離所有人，去過真正屬于自己的生活。

“你要是敢走的話，我跟你爸死在你面前！”

“那你就死吧，這么多年我也算是報答了你們的養育之恩，你們這些年得到的錢，全是我在外面打工掙的，你的好女婿從來沒掏過一分錢，我弟出事兒那次，我后來沒日沒夜打工，把這個錢還給了你女婿！”

“……”

“你們都啃著我的血肉，到頭來卻把功勞都給別人，你們就那么賤嗎？拿著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生的兩個兒子沒有一個好東西，誰也瞧不起他們，只有你們覺得他好！”

金澤媳婦罵得痛快，她見屋里還坐著自己女兒，將她叫出來：“我問你，我出去你有意見沒？”

“媽，你跟我爸到底是多年夫妻，沒必要鬧得這么僵，我爸只是好喝酒，其余的時候還是可以的，我弟處對象了，要是因為你的離開分手，到頭來我弟不恨你嗎？”金澤大閨女勸道。

“你說啥？”金澤媳婦沒想到親女兒會說這話：“你可真行啊，從小媽最疼你，到頭來你還是向著你爸。”

“我姓金啊！”

“對，你姓金，可你也嫁人了，希望你別走我的老路。”金澤媳婦很清楚走進去別指望再出來：“衣服不拿了，我走了。”

金澤始終坐在屋里聽著，聽到媳婦說了要走，連眼皮都沒抬：“哼，走就走唄，你鬧鬧哄哄的回來，不就是想讓我給你個臺階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金媽媽氣得握緊了拳頭：“你們金家沒有一個好玩意兒，還不如我們家進去的金有財，他雖然犯法，有錢卻往家拿，還知道疼媳婦！”

“媽，別說這個。”金戈拉著母親往出走：“你把我爸搬出來干啥？這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咋沒有呢？你爸不好嗎？”金媽媽問。

金戈沒法回答，從父親干的那些事兒來看，他真的無法說出一個好字。

但是，他也是受惠者，這種感覺很扎心。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