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吧!”溫父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幾人走出了房子,溫父回頭看了一眼:“不管咋說跟我過了好幾年,給她一套房子也合理。”
“確實。”溫暖回手將門關上。
溫父順利地搬回了溫老大的家。
溫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兒:“大哥,我今天看到衛姨跟一個年輕男人一起上了車,他們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應該是。”溫老大將父親的衣服掛進柜子里:“好像在一起得有半年了吧,咱爸早就知道,也表示理解,畢竟人家還年輕。”
“這不就是出軌嗎?”
“可拉倒吧,咱爸也沒閑著,勾搭保姆被人家發現了。”溫老大沒好氣地說道。
溫暖氣得雙手叉腰:“他有病啊,這么大歲數還扯這個干啥?!”
“你還生上氣了?”溫老大指了指白墻:“男人只有掛墻上才會老實,更何況咱爸還是一個好色的人。”
“現在他這樣應該消停了吧?”
溫老大撇了撇嘴角:“難說。”
“我真的是服了。”溫暖拿父親一點辦法也沒有:“咱爸心臟應該沒啥問題吧?”
“天天得吃藥。”溫老大偏頭看了一眼坐在客廳與金戈聊天的父親:“生死由命,咱們當兒女的沒虧待他就行了,但是,他要是再找女人,我指定不答應。”
“肯跟他的也是圖他錢。”
“他心里都清楚,但架不住他好色,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溫老大將最后一件衣服掛好:“你不用操心,好好過你的日子。”
“行,那有事兒給我打電話。”溫暖叮囑道。
“知道。”
溫父在大兒子家住下后,精神頭還算不錯,也沒有出去扯那些沒用的勾當。
衛小姐對自己的女兒很好,有空還會帶孩子來看溫父,這樣的相處模式倒也和諧。
轉眼過去了兩年,溫父在開春時病倒了。
溫姐特意從國外回來,隨行而歸的還有永東媽媽。
“姑,你看我爸是不是快了?”溫暖小聲問溫姐。
溫姐仔細盯著溫父好一會兒,然后對旁邊的葛老板說:“你給你好兄弟打個電話,看看我大哥還能活多久。”
葛老板應了一聲,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讓我姑父找誰啊?”溫暖又問。
“林染,看生死特別準。”
溫暖瞬間想起來是誰了:“當初他結婚的時候,還是我們家金戈給做的妝造呢。”
“對。”溫姐的娘家只有這么一個親哥哥,如今到了這一步,她忽然覺得自己也老了:“小暖,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那我弟一個人在國外能行嗎?”溫暖有些不放心。
“行的,他明年也回來,沒啥大問題。”溫姐哽咽著說道:“雖然你爸有時候挺氣人,可看他現在這樣,我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溫暖輕嘆一聲,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呢?以前氣父親氣得夠嗆,現在不也釋懷了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