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媽媽和金戈走到三大爺家門口時,看到一條龍的老板過來了,金彪媳婦正和溫暖對著手機說著話。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跟金明媳婦商量訂多少桌。
金戈和金媽媽走上前,電話那頭傳來金明的哭聲,金明媳婦說:“多虧我跟來了,一進火葬場,他就不行了,哭得走不動道。我大姑姐也是一樣,我老嬸兒會幫我張羅的,讓我嬸兒看著辦就行。”
“行行,你放心吧,我這邊都給你張羅明白。”金媽媽接話道。
“謝謝老嬸兒。”
“跟我客氣啥,掛了啊!”金媽媽示意溫暖掛斷電話。
“老嬸兒,我公公……”金彪媳婦剛要問我公公咋樣了,卻看到金彪開車到了:“咋樣啊?”
“這下地自己喝水了,還得是我老嬸,知道我爸的軟肋在哪。”金彪高興地說道。
金彪媳婦長出了一口氣:“不作就好,咱們終于能過消停日子了。”
“我聽到老嬸兒跟我爸說啥了,他要是敢再作,我就裝我老叔嚇唬他。”金彪挽起了袖子:“讓我四叔幫我,他最像我老叔了。”
“你可別干這缺德事兒!”金彪媳婦覺得有些不妥。
“哎呀,你別管!”金彪心里顯然有了一個整親爹的大概方向。
金媽媽沒接話,她幫著勸勸就已經很不錯了,其實的就不摻和了,她問溫暖:“你三大爺沒反悔吧?”
“在他自己那邊的屋里呆著呢,大爺也來了,還有鄰居老大叔都陪著他嘮嗑呢,三哥咋辦他都不會說啥了。”溫暖說道。
金媽媽點點頭:“這就對了,當初被戴綠帽子都忍了,人死了,整這些事兒真沒必要。”
“那……”金彪媳婦瞥了一眼三大爺家的窗戶,見他沒站在窗前,小聲說:“咱們還用守孝不?就是三年不放鞭炮和貼對聯。”
“照著金明也得守著,畢竟他們沒離婚。”金媽媽掰手指頭算了算:“去年你老叔走的,今年的話,還守三年就完事了。”
“嗯,我知道了。”金彪媳婦心里有數了。
“還不用去拜年,省得大年初一一大早出門了。”金媽媽說道。
“有道理。”
金彪其實不太想守孝,可一想老叔還差兩年,頂多再守一年就拉倒了,就像老嬸說的,沖著金明唄,以后哥們還得處著呢。
一小時后,金明帶著母親的骨灰回來了。
金明姐姐雖然也氣母親不著調,但總歸那是親媽,對她也不錯,她怎能不難過。
金媽媽將金明媳婦拉到一條龍的老板面前:“我按照你以前跟我說的,估摸出了六十五桌,你看夠不?”
“我婆婆屬于大三天,六十五桌夠嗎?”金明媳婦心里沒底。
“今天下午十五桌,來的都是本地的親朋好友,晚上五桌,明天屬于正日子,下午就得三十桌,知道信兒的都得過來,晚上再五桌,第二天墳地回來十桌席,這些還不夠嗎?”
金明媳婦想了想雙方的親朋好友:“好像差不多,我家親朋好友也就那些,要是不夠的話現買就趕趟。”
“對嘛,別整太多,剩了咋整。”金媽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