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娘的死引發了不少風波。
王安聽到消息,嚇得魂都沒了,他不停地跟金可磨叨:“完了完了,三大娘突然就沒了。”
“你怕啥?”金可滿不在乎地說道:“她如果是因為我踹她死的,那你害怕還可以,關鍵距離我上一次揍她過去很長時間了,她咋死都賴不到我身上啊!”
“你說你以前揍她兩三回,她都沒氣死,咋還因為與別人吵架氣死了呢?”王安想不明白這一點,挨晚輩打這種羞辱都能跟沒事人似的,心理素質應該很強才對啊!
“我揍她是因為她嘴賤,她也知道自己不對,別人罵她,她不覺得自己有錯,而且她還以一敵十,面對十個老太太的辱罵,沒有人站在她那邊,再加上那個老頭不要她了,心里憋屈就這樣氣死了。”
“金明不能起訴那幾個老太太嗎?”王安覺得有可能。
“起訴也沒啥用,都七十多歲的人了,人家就是不賠錢也不能怎么著。”金可琢磨了一會兒,又道:“如果換成是我,就會用這件事情當作人情,跟老太太的家人談談。”
“你還別說,這樣真行。”王安都沒想到這一點:“你腦子轉得真快,只是,金明能這么干嗎?”
“與咱們沒關系。”金可才不操這份閑心呢,到時候花點錢就完事了。
“對。”王安也不再聊這個,轉移了話題。
金戈和金澤來到了金明的藥房,此時金明媳婦在店里,她看到金澤和金戈進來,連忙給他們拿水。
“三嫂,別忙活了,到底咋回事?”金戈迫切想知道一些內情。
金明媳婦示意他們坐下,開門見山地說道:“其實就是身體不舒服,然后上外面跳舞,因為舞伴不跟她跳了,她就跟人家吵吵起來,那個舞蹈隊里的人早就看她不順眼,所有人都在罵她,她一氣之下就躺下了。”
“剛到醫院就沒了?”金澤又問。
“沒有,在醫院躺了五天才沒的,我也不知道外面咋傳的,我婆婆吧,在醫院折騰的這五天,一滴水都喝不進去,輸液都不行,就那么干熬著。”
金戈聽后,趕緊給母親發消息。
金媽媽看后,心情舒暢不少。
像三大娘這樣的人,要是好死純粹是沒天理。
“你說她作惡多端這么多年,到老了受了五天的折磨也不頂啥用。”金明媳婦對老婆婆雖沒達到恨之入骨,但也差不離了:“她當初給我帶孩子,就跟我兒子說我的壞話,害得我兒子三歲之前都不跟我親。”
“當時我哭成啥樣了,我兒子見到我就罵我壞女人,問我你咋不死外面呢?還說他奶最好,媽媽最壞,金明他媽就站在一邊樂,當時要不是我忙著上班掙錢,哪能用她帶孩子。”
金澤和金戈沒接話,卻也在仔細地聽著。
“后來,我們盤了這家藥房,把我兒子接回家來,金明聽到兒子罵我,他才知道自己媽啥樣,以前一直以為我在撒謊。”
金戈想到金永安:“永安現在可好了。”
“他都不記得三歲之前的事了,我也不提,孩子懂啥啊,全是大人教的。”金明媳婦沒有怪孩子:“接回來后,他還吵著要奶奶,被他爸揍了一頓老實了,然后慢慢就跟我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