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鵬深吸一口氣,想到了自己看過的案件,然后拿父親跟這些案子做對比,瞬間心情好了許多。
父親雖然嘚兒,至少不禍禍別人。
金媽媽在董鵬這里待了三天就走了。
董鵬也沒有挽留,他很清楚歲數大的老人都樂意待在熟悉的地方,平時見到親朋好友能聊個天啥的。
這天晚上下班,董輝開車路過一條小餐館,他打算去一家很有名的面館吃面條和雞架,省得晚上回家再做了。
正當他停好車時,看到面館前面圍了不少人,還有一個男人大聲咆哮,只是那聲音帶著很大的醉意,應該是個酒蒙子
“我砍死你們!誰都別想好,我就是喝酒,攔我者死!”
董鵬眉頭一皺:這聲音咋有點耳熟呢?
他快步走向面館前,擠進人群,看到了那個男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上一次被他碰到的那個酒蒙子,他當初制止人家太過用力,弄斷了人家的胳膊。
旁邊的人小聲嘀咕:“胳膊都斷了,還不長教訓!”
“一只胳膊也不耽誤喝酒,什么東西吧?我就沒見過這樣能喝的酒蒙子,早晚得喝死。”
“那只胳膊石膏還沒拆呢,另一只手又拎上菜刀了!”
“造孽,這家人啥時候是個頭……”
“沈國富!”董鵬還記得家暴男叫啥,朝著他吼了一聲。
這時,旁邊有人認出了董鵬:“這也太巧了吧,他就是上次制止沈國富打爹罵娘的那個小警察。”
“對對,就是他!”
董鵬伸手指著沈國富,對周圍的議論假裝聽不到:“把刀放下,上次挨的教訓還不夠嗎?!”
沈國富猛地扭過頭,當看清是董鵬時,舉著刀的手抖了抖,下意識地看向另一只還打著石膏的胳膊。
隨后,他驚恐地看向董鵬,舉刀的手落了下去:“你……你別過來!”
“你又喝酒是吧?把刀給我!”
董鵬說著便要走上前,就在這時,一個女孩兒的聲音傳了過來:“爸!!你咋又喝多了?!”
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孩沖過來,跑到沈國富面前,一把將父親手中的刀搶下,氣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董鵬打量著眼前的姑娘,覺得有些眼熟,倏地,他想起來了,這個不是那位叫閨蜜找自己要電話的沈蕓菲嗎?
同時,沈蕓菲也看到了董輝,剎那間她滿臉通紅,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兩人自打上一次在飯店說過話后,便再也沒聯系過,誰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
董鵬朝她點了下頭,注意力轉回沈國富身上。
這時,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也趕到了。
沈國富一看這陣勢,瞬間慫了,別說砍人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蕓菲突然上前一步,對著警察說:“警察同志,你們把他帶走吧,我受夠了,你們把他關進監獄,讓他再也別出來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