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監獄也沒啥,管吃管住。”
“……”警察。
警察見沒什么好問的,便將他們兩口子分別關了起來,隨后,他給金戈發去一條消息,省得金戈惦記。
金戈收到回復,跟所有人說了一聲,大家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轉眼一夜過去,天剛亮金戈就起來了。
他走到超市門口,看著那焦黑變形的卷簾門和窗框,琢磨著全部弄好得兩三萬。
“我的媽呀,這是咋的啦?”西面的鄰居大哥出來,看到這景象嚇了一跳:“昨天晚上聽著又是警報又是消防車的,我還以為誰家做飯忘關火了呢!”
金戈遞了根煙過去:“別提了,我老舅在昨個半夜,拎著汽油桶過來,一把火點著的。”
“啥?!你老舅?親舅啊?”鄰居大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多大仇啊?”
“唉,還不是因為他兒子判刑那事兒,恨上我們了。”金戈嘆了口氣:“攤上這樣的親戚,真是夠夠的。”
鄰居大哥同情地拍拍他肩膀:“你們老金家啊,你爸那輩就愛玩些彎彎繞,沒想到你老舅,走的是實戰派。還好他們兩家沒湊一塊兒琢磨事兒,要不然,嘖嘖,夠你們受的。”
“誰說不是呢。”金戈深吸一口煙:“報警了,證據確鑿,現在人在派出所呢,別的我也不想了,一切走法律程序吧。”
“縱火……這罪不小吧?好像得三年往上?”
“具體沒查,估計輕不了。”金戈吐了個煙圈:“其實判幾年都不是關鍵,他那個人……唉,就算進去十年,出來恐怕還是這個德行。”
正說著,金媽媽和二姨走了過來。
看著自家門面被糟蹋成這樣,金媽媽心疼地說道:“這又得花多少錢收拾?大過年的,他咋就這么不讓人消停啊,混賬東西!”
“失小錢,保大命,看開吧!”不得不說,二姨是真會安慰人。
她聞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對金戈說:“老小,我想去派出所見見他。”
金戈一愣:“媽,還有啥可見的?到了那兒,他肯定沒好話,除了罵你就是怨你,干啥去受那個氣?”
“罵就罵!”金媽媽現在也不在乎:“有些話,我必須當面跟他說清楚,哪怕他聽不進去,我也得說,不然我心里這口氣,這輩子都順不過來!”
金戈想了想,老舅現在被關著,除了嘴上罵兩句,別的啥也干不了,安全上指定是沒啥問題。
“行。”金戈點點頭:“我先給負責案子的警察打個電話問問,如果能見,我陪你去。”
“我可不去!”二姨咬牙切齒地說:“從小到大我看他就沒順眼過,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一無是處,懶得醬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一把!”
金媽媽聽了,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弟弟確實從小就懶,還愛告狀,二妹脾氣急,沒少因為弟弟挨父母打罵。
金戈給派出所的警察打了個電話,溝通了一番后,他對母親說:“媽,問好了,可以見,但時間不能長。我先聯系修門窗的人過來量尺寸估個價,然后咱們就過去。”
“行。”金媽媽不著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