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福海也不想說,可卻只能道,“我感覺,這次跟在我后面的,還不是一個兩個。”
他罵罵咧咧,“不要臉的,簡直是見錢眼開,都要瘋了。”
田春妮臉色有點不好看。
蘇福海弄不到錢。
她自然也要不到。
她肯定不愿意繼續這么等著。
這錢,要一筆,少一筆。
誰知道能要幾次。
像蘇福海和蘇老太那樣,打算吃一輩子的事兒,她是想都不敢想。
尤其是,還有蘇福海和蘇老太在,他們也不會允許她這么搞。
指不定這兩人將蘇福江手里的錢,當成是他們的囊中物呢。
尤其是,她自己把柄也多。
也沒有蘇福海那么貪心。
弄到一點錢,她就就覺得可以了。
所以,錢還是早落袋,早安。
她還是得想辦法慫恿蘇福海去要錢。
至于會不會鬧大……
會不會被懷疑。
田春妮暫時都不想那么多。
她想了想,又故意苦了一張臉。
“當時被大丫給坑了家里所有的錢。”
“咱們全家都還要在街道辦接受勞動改造,工作也都丟了。”
“如今一點收入都沒有。”
“這都冬天了。”
“倆孩子連冬天的衣服都沒有。”
她又故意嘆氣,“我手頭上也只有幾塊錢了。”
“這真是馬上連打電話的錢都不夠了。”
她也故意不說,買米的錢都沒了。
故意拿電話費說事。
蘇福海最近可都是從她手里拿錢去打電話的。
王八蛋,都想要踹了她,去找小寡婦了。
她可不愿意一直被蘇福海這個男人吃軟飯。
蘇福海臉色漲紅,表情有點難看。
田春妮也沒管。
一個大男人,光吃軟飯,還不允許她戳穿了?
不戳穿,蘇福海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啥大爺。
在家就要吃吃喝喝稍微有點錢,就出去大手大腳。
啥錢都還沒弄到手,居然就在外面擺起譜。
真以為,他還跟以前一樣,每個月能都拿七八十塊錢的工資回來。
當然,田春妮也沒有那么傻。
男人是啥劣根,她也知道。
一個個沒本事,還想要面子,不愿意被人戳穿自己。
田春妮面上一臉為難,還是十分懇切,“我沒有別的意思。”
“本來,都是一家人,家里有困難,應該一起度過。”
“可是,當初的工資都交給咱娘。”
“后來我,我攢的那點錢,也都被大丫給騙了。”
“不是我不愿意拿錢出來,實在是我們家都快沒有米下鍋了。”
“這再耽擱下去,是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我倒是沒啥,可是,還有兩個兒子。”
“倆孩子最近都瘦了。”
蘇福海表情好看了一點。可也沒好看到哪去。
心里倒是更加恨蘇福江了。
要是蘇福江上次多給他一點錢,這次利索給錢,他至于這么窘迫嗎?
田春妮這會兒眼珠子一轉。
“其實,我覺得,是不是你想多了。”
“牛家人跟就跟了。我們去打電話,誰知道打給誰啊。”
蘇福海趕緊搖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暴露了蘇福江,他們也沒有好處。
田春妮卻繼續道,“普通人根本不會多想。”
“我覺得他們跟著你,肯定不可能是知道啥了。”
蘇福海聽到這話,表情也略有些遲疑。
田春妮也不是胡說的。
她是真的精,也是真的知道,啥時候做啥事,弄啥錢才是最聰明的。
她這會兒,只是腦子微微一轉,就已經猜出來。
牛家絕大多數人是為啥盯著他們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