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福海可不知道蘇福江這么陰險。
他這會兒也恨急了蘇福江,這會兒一心都是,蘇老太啥時候回來,怎么從蘇老太手里得到更多消息。
拿到具體消息之后,又怎么去勒索蘇福江。
甚至也因為這個原因。
掛斷電話的時候,蘇福海還算是心平氣和。
畢竟,錢還沒有到手,蘇老太也還沒有出來。
他如今底氣不足。
以后就不一定了。
當然,蘇福海也沒忘記今天“交易”為啥取消。
剛剛打電話,四周看看,沒發現跟蹤的人。
這會兒一出來,就到處看。
只是那些人肯定是一直盯著蘇福海的。
發現蘇福海要出來,立馬就躲了起來,沒有一個露頭。
蘇福海自然是一個都沒看到。
嘴上罵罵咧咧。
尤其是想到這次跟蹤他的人,多半還是上次搶劫了他的人。
蘇福海更加臉色陰沉。
他倒是想抓住牛小娟,至少也要把上次的兩百塊錢要回來。
可是,第一沒有抓住現形,沒有證據,人家根本不會承認。
其次,真將事兒暴露了。
蘇福江會不會徹底栽了,他不知道的。
但就像是蘇福江所說的。
他肯定是沒錢可以拿了。
他在門口罵看了半天,也沒找跟蹤他的牛小娟等人,只能罵咧咧的離開。
只是回去的路上,他幾次警惕的回頭,沒看到牛家人,反倒是看到了一個有點像是蘇晚晚和劉盼兒的人。
蘇福海之前只是不夠警惕,也沒懷疑過會有人盯著自己。
并不是蠢。想到牛小娟動手的事兒和蘇晚晚出現的事兒,頓時就聯想到了牛小娟被打得頭破血流,錢也被搶走了的事兒。
頓時就才想到,牛小娟對他動手,是學了蘇晚晚!
而看眼前的情況,說不定蘇晚晚早知道牛小娟盯上他,搶了他的事兒。
一想到這個,蘇福海的眼睛都紅了。
這個不孝女。
他再怎么偏心。
可也到底是好吃好喝,至少沒有把她這個混蛋餓死。
“甚至還便宜她,讓她上了那么久的學。”
“結果養出了個白眼狼!”
讓蘇晚晚這個死丫頭片子,心大了,竟然還怨恨上他了。
蘇福海很想掉頭回去,抓住蘇晚晚好好打一頓。
可,蘇福江今天在電話里吹破他底細的事兒,以及蘇晚晚之前的狠辣,都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到底是不敢真的鬧起來。
蘇福海只能罵罵咧咧的往回去。
恨得不行。
身后跟著的一串,沒能貼近去聽到蘇福海打電話的內容。
這會兒看蘇福海罵罵咧咧的離開,離開之前,還在到處找人。
自然也知道,他們可能是暴露了。
一個個都開始猶豫不決。
為首的,自然不是別人。
是牛小娟。
牛小娟猶豫不覺得原因是。
蘇福海剛剛的表情和態度,都不像是拿到錢的樣子。
跟上次她跟蹤的時候,看到的情況,也完全不一樣。
剛才蘇福海去打電話,也應該不是去拿錢的,應該是去要錢的。
說不定,情況還不順利。
哪怕牛小娟已經見識過不少錢,甚至見識過一千多的“巨款”。
可在她的認知里。
也不覺得,蘇福海能幾天弄到兩百塊。
既然蘇福海沒拿到錢,自然不用朝蘇福海動手。
此時,牛小娟更加猶豫的是,要不要趁著現在,去打電話。
這會兒,跟蘇福海打電話的人應該還在電話跟前。
她可是有對方聯系方式的。
打個電話過去。
試探幾句……
說不定就能知道對方是誰。
要是能知道蘇福海為什么能拿捏住對方,敲詐勒索對方,那她以后也不用愁了。
打電話,尤其是,外地電話,需要的電話費還挺不少的。
這點本錢,牛小娟還是出的起的。
可,剛剛,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被人不小心的擠開了一點距離。
牛小娟沒能聽到,蘇福海跟電話那邊的人說什么。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叫什么。
這個試探和威脅的話術,也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
牛小娟站在原地,瞅著對面的電話。半天,還是按捺了下去。
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知道對方的來歷,威脅也威脅不到點子上,想要錢,也不太可能。
這樣做,反而可能會被蘇福海知道自己背后有人跟蹤,打探。
要是蘇福海后續動作小心了。
她沒法再動手搶劫,沒法探聽電話里的具體消息。
豈不是得不償失?
牛小娟遺憾的看了一眼,到底是轉身走了。
還是能拿到手的東西,更實在。
還是最近多盯著蘇家大房人,偷偷打聽打聽消息。
蘇晚晚也盯著蘇福海和牛小娟。
也在想,她爹這是拿到錢了,還是沒拿到。
要知道。上次給她便宜二叔打電話的時候,她跟她爹的時間,幾乎差不多。
她還沒收到匯款,只說是有人會當面給送來。
她也沒見到人。
她也看到蘇福海剛剛的動作了。
也估計,蘇福海大概是發現自己身后跟蹤的人。
蘇福海沒能接上頭,也沒能拿到錢。
她也有點遺憾的看了牛小娟一眼。
這種方式,既來錢快。
又報復人,打得過癮,還真讓蘇晚晚有點上癮。
只可惜,她盯著牛小娟好幾天。
也沒看出牛小娟把那兩百塊錢藏在哪了。
也沒看出來的,牛小娟有沒有帶著那兩百塊錢出門。
她只能抬眼看向了最前面的蘇福海。
她沒忘記蘇福海和田春妮都拿到蘇福江的電話。前幾天也都打了電話。
按照時間來說。
這兩人應該都快要到手一筆錢。
就是不知道他們兩人都分別找蘇福江要了多少錢。
三瓜倆棗就算了。
要是多……
蘇晚晚還真有點心動。
畢竟,未來不管做什么,也都需要前期投資。
哪怕是釣凱子,也給收拾打扮,保養,包裝自己。
沒錢怎么行呢?
她眼神太炙熱,劉盼兒也看出來了。
劉盼兒小聲提醒,“再動手,就怕事鬧大。”
蘇晚晚倒是不介意,“他們這筆錢的來歷說不清,肯定不敢鬧出來。”
如果不是這,牛小娟肯定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盯上蘇福海。
劉盼兒還是小聲說,“他們沒弄錢,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