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笑容更大,“怎么?蘇先生還有事兒?”
蘇福江默了很久。
張大夫知道,蘇福江已經要到極限了。
也不催促,就讓他繼續沉默。
蘇福江好一會兒才道,“你們能保證,做事能干凈利落,一點不會被賀珩懷疑?”
雖然是重復的問題,張大夫卻一點都不惱。
反而笑了。
他知道,蘇福江徹底淪陷了。
他毫不猶豫道,“當然。”
“我們甚至不會親自動手。”
“保證,哪怕蘇家人都出事。”
“賀珩和蘇老三一家也不會懷疑到你身上。”
“不光不會暴露你的秘密,還會讓人以為是他們因為其他矛盾引起的內斗。”
“保證,哪怕讓蘇家人死絕,也不會引起賀珩和其他人的主意。”
張大夫也是跟蘇福江說到這里,才想到了劉盼兒,蘇福海,田春妮三人的事兒。
利用得好,哪怕鬧得整個帝都都知道,估計也沒有人懷疑是他們動的手。
所以,這會兒說起來,還真不弱氣勢。
倒是,蘇福江再次沉默了。
張大夫繼續道,“至于你擔心賀珩發現,出什么意外。其實都是沒有必要的。”
“蘇家老兩口能活多久?”
“雙方距離多遠?消息傳遞需要多少時間?”
“只要不露出任何馬腳。”
“哪怕是賀珩也沒道理懷疑你。”
“你怕什么呢?”
蘇福江好久才長長呼出一口氣,“那,你們做事兒干凈一點。”
張大夫笑了。
這個時候,蘇福江所思所想,居然依舊只是自己的安全。
是不暴露秘密。
他大哥,他親娘的性命,蘇福江似乎都忘了。
可張大夫依舊只是說,“當然。”
“我們的本職工作。”
“不過。”
“蘇先生,想來應該也懂得。”
“我們也需要蘇先生給我們一個投名狀。”
蘇福江默了很久。
心里重新開始拉扯。
張大夫立馬補充了一句,“放心,蘇先生,我們也只是想要安安心。”
“你懂的。”
“我們幫你,也是要冒著很大風險的。蘇先生總不能讓我們干白工吧?”
蘇福江重新開始猶豫起來。
張大夫繼續道,“只是個投名狀而已,蘇先生不會都要拒絕吧?”
“你這樣,讓我們怎么相信你的誠意?”
蘇福江沒吭聲。
這投名狀一交。
對方就是真的要徹底拿捏住他了。
到時候……
張大夫笑著道,“蘇先生,我們真想對你不利。”
“別說您身份的事兒。”
“就只說你以前泄露的一些消息,和人做的交易,就足夠拉下你了。”
蘇福江臉色不斷變化。
他始終擔心自己會暴露身份。
所以,這些年沒少背著蘇家人,悄悄撈錢。
大事不敢干。
可小事是真沒少干。
他悲哀的發現,其實,這些特務盯上他開始,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蘇福江選擇性忽略,他還可以“自首”。
只是他不愿意放棄現在的一切。
蘇福江好半天后,依舊是妥協了,“你們想讓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