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要另外找年輕媳婦,重新生名正順兒子的。
田春妮似乎很詫異,隨后又欲又止。
蘇福海這人看似窩囊,實際上很自負。
面對是蘇福海的時候,用這個手段,絕對是屢試不爽。
果然,蘇福海立馬皺眉問,“你什么意思?”
田春妮表情為難,道,“我以為娘肯定已經告訴你了。”
蘇福海依舊否認。
田春妮嘆了一口氣,“沒事,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就算是真發現了什么,也不會告訴我,沒關系,我不在乎這些。”
她只是提醒,“你注意一點大丫,我看她心心念念就是這事,估計想利用孩子二伯那邊的關系,擺脫如今的處境。”
“她如今行事偏頗,乖戾,激進得很……你多注意。”
蘇福海隱約覺得不對勁,田春妮怎么就認定,他娘將消息給他了?
田春妮肯定知道了啥。
田春妮表情遲疑,只說,“我就是覺得,娘心里還是有你的,畢竟,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在家盡孝,未來養老送終,生病住院,也是你伺候她。”
“就是承繼家里香火的,也只有你。”
“娘也知道你孝順,自然向著你。”
這話說的太虛,蘇福海根本不相信。
田春妮最后只能說,“我就是覺得,孩子二伯對家里,對咱娘,怕是沒有那么真心。”
蘇福海皺眉,他娘手里攢了八千多塊錢。家里這些年吃好的,喝好的,怎么可能不好?
田春妮嘴角隱秘的翹了翹。這才繼續說,“我算了一下賬。”
她提醒道,“咱娘手里那么多錢,其實,最主要的,怕不是老二給的。”
蘇福海問,“你咋知道?”
田春妮道,“當初蘇老三被寄養,人家為了讓咱娘他們培養老三,撫養老三,肯定給了不少好處吧?”
可是,蘇老三從小到大,有過過什么好日子嗎?
那些好東西,錢去哪兒了?
田春妮繼續說,“還有當初那誰被接走,人家感謝費沒少給吧?”
真的只夠安排一個工作,買三間房?
田春妮不相信。
二十年前,帝都的工作,也不要那么貴。
那個蘇家真要有那么大的本事,不可能這么摳。
“我算了一下賬。”
“人家那些錢,再加上,你這么高的工資,劉盼兒一分錢拿不到手的工資,蘇老三兩口子被摳走的錢。這二十多年,應該不止這點。”
“老二這么多年,說是為了家里做了多少,給咱娘了多少好處,我是不太相信的。”
“怕是一直在給咱娘畫餅。”
蘇福海臉色更難看了,看了她一眼,“這跟你剛才的話,有啥關系?”
就因為這,他娘就站在他這邊?
他不相信。
只怕在他娘心里,還是老二有出息,老二更給她長臉,老二的前途更重要。
田春妮故意嘆了一口氣,“到如今這個時候,老二也不救咱娘出來,明顯有問題。”
“咱娘難道還看不出來?”
蘇福海聽著這個音不太對。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林秋娘,蘇晚晚,蘇老太都能猜到的事兒,田春妮自然也能猜出來。
她把這個猜測說給蘇福海,然后皺眉道,“這么多年,家里都靠你。”
“蘇老二,也就是個面上光。”
“不,連面上的好處也沒有,咱娘連個正經養母的名分都沒有。”
“如果蘇老二真是早就知道咱娘如今的處境,卻什么都沒做,他是想干啥?是不是想害死咱娘,免得我們其他人知道了他的消息?威脅他未來的前途?”
蘇福海腦子也是嗡得一下,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田春妮,一臉不敢相信。
可反應過來之后,越琢磨,好像越覺得就是這個道理。
他之前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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