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談崩了的消息,沒多久,就被蘇微微他們知道了。
畢竟,有賀珩在。
賀珩道,“蘇福海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田春妮打聽消息的時候,直接被打了一巴掌。”
蘇微微,林秋娘齊齊嘖了一聲。
蘇微微直接開了嘲諷,“不順心就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好在,三房的男人和賀珩都是一樣的想法。
賀珩道,“我找了幾個朋友幫忙盯著蘇福海的。人的確是直接回了,后面也沒有其他行動。”
“應該不是跟蘇老太兩人合伙兒演戲,是真的沒有得到想要的消息。”
賀珩評價,“蘇老太這樣的做法,才是最聰明的。”
“她不光是防備蘇福海,也是防備田春妮和蘇晚晚,甚至是咱們。”
蘇微微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就像是現在,劉盼兒,田春妮和賀珩的朋友都在跟蹤蘇福海。
只要蘇福海一聯系蘇福江,就會被人知道。
甚至蘇福江那邊都有蘇大伯盯著,他一行動,就得暴露。
到時候,蘇老太藏了三四十年的秘密,就得暴露。
蘇老太棺材本沒了。要是再丟了蘇福江這個來錢的門路,她絕對是萬景凄涼。
更不要說,泄露之后,事情會演變成啥樣,還真不是蘇福海和蘇老太能控制的。
最后的結果,也都不是蘇老太能接受的。
只泄露到田春妮和蘇晚晚手里,蘇福江都要被徹底拿捏,時時刻刻敲詐。
要是被蘇老三他們知道,按蘇老太和蘇福江的下場只會更慘。
不過,“蘇晚晚要失望了。”
“大孝子蘇福海估計也笑不出來了。”
蘇微微有點幸災樂禍。
蘇致遠瞥了她一眼,“蘇晚晚失望,也毫無辦法。”
大不了鬧一鬧劉盼兒。
至于蘇福海,“說不定,上次丟錢,或者是蘇福海丟了工作開始,蘇老太就已經覺得蘇福海這個大孝子靠不住了。”
別看蘇福海之前賺的多,還老老實實的把錢都上交了。
可實際上真的上交了多少錢,三房還真不知道。
看蘇福海以前被養得膘肥體壯,面色紅潤的樣子,就知道,他從來不缺錢和糧。
而且,蘇老太那邊還要幫忙養他的兒子。
就是他自己,只怕也沒少偷偷給田春妮他們母子補貼。
蘇福海以前看似憨厚,實則是蘇家人里得到最多的人。
蘇老太表面上,也看到蘇福海最大的孝敬。實際上,有劉盼兒,蘇老三,蘇福江等人的“獻血”供養。
才讓蘇福海和蘇老太之間,表現出“母慈子孝”,其樂融融。
如今……
蘇微微嘖了兩聲。
蘇老太防備。
蘇老太貪心。
還有蘇晚晚再旁覬覦,催促著他們不得不行動。
蘇微微很好奇后續怎么發展。
她不信蘇老太這樣一個自私的人,會為了蘇福江的秘密,真把自己送到大西北去。
可是,蘇老太打算怎么做,她還真不知道。
蘇微微覺得,蘇老太應該不會直接告訴蘇晚晚,這不等于是出賣蘇福江?
她以后還怎么指望這個兒子?
所以,最后的最后,還是得靠蘇福海吧?
蘇老三卻說,“說不定,還是指望自己呢?”
“她不可能相信其他人。”
蘇微微誒了一聲,“她自己?怎么做?”
蘇老三笑而不語。
很快蘇微微就知道了。
因為局子里的蘇老太病了。
頭疼,頭暈,心慌,不吃不喝……
裝病裝得明明白白。
可她已經接近六十歲,總不能繼續任由她這么“病”下去。
賀珩來跟蘇微微“通風報信”的時候說,“她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也知道蘇晚晚的心狠手辣,知道蘇福海和田春妮的目的,裝病的決心很大。”
“內部討論了一下,最多三天時間,哪怕明知道她裝病,都得送醫院。”
蘇微微懂了親爹之前的那話了。
靠人不如靠己。
蘇老太這是打算裝病去醫院,再謀以后。
這事對蘇微微他們來說,結果是沒有多大差別的。
他們的最終目的都只是讓蘇老太聯系蘇福江,然后等著蘇福江有所行動。
再讓蘇福江得到應有懲罰。
所以,蘇老太怎么通知蘇福江,對蘇微微他們來說,都沒有差別。
可,蘇微微卻失望了。
真要是這樣,蘇福江不管是行動,還是不行動,都沒有太多熱鬧。
重要的是,一點都不會讓蘇福江等人受到煎熬。
她之前想的,從蘇福海等人身上,間接薅蘇福江羊毛的事兒,恐怕也沒有辦法了。
蘇微微一眼又一眼去看賀珩。
這件事,只能求賀珩了。
“我覺得她那么怕死,肯定不可能真的尋死。”
“真讓她用這種方法去醫院,以后一個兩個都裝病,你們還怎么管理這些犯人?”
“不能這么輕巧答應。”
“我奶那人,以前幾十年時間,養尊處優,好吃好喝,身體好著呢。”
“餓上幾頓,真的不礙事!”
“你們可不能隨隨便便妥協啊。”
賀珩看了蘇微微一眼。
他懷疑,蘇微微是不想失去“薅羊毛”的機會。
他想到蘇微微打算做什么,就頭疼。
他提醒,“你別想等蘇福海拿到錢之后做什么。”
“有些事,做得多了,難免會留下痕跡。”
“常在岸邊走,哪兒有不濕鞋的道理?”
別說,做得多了,總是難免被人露出破綻,留下痕跡,被人抓住。
就只說,普通的“犯罪分子”,哪有只逮著一只羊毛薅的道理?
蘇微微專門盯著大房的蘇晚晚和蘇福海,還用的是一模一樣的手段,哪怕只是猜,也會被人猜出來。
賀珩這話說的,讓蘇微微瞬間心虛。
“什么,什么岸邊走?”
“我什么都沒做,怕什么留下痕跡?”
賀珩:……
賀珩看著蘇微微這心虛的樣子,都想幫蘇微微找個鏡子,讓她看看自己的表情。
他提醒,“不是專業的人,就別做專業的事。”
說到這個,蘇微微就精神了,“你說的對!”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要做的足夠專業,就不用怕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