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總覺得這事的發展,和她想的有點不太一樣啊。
蘇致遠有點無語,可倒是也能理解。
蘇晚晚身上那么多不同尋常的地方,大家鄰里鄰居,也是看著蘇晚晚長大,輕易不會想到特務之類的事兒上。
這種三姑六婆的嘴巴里,能討論的最多的,可不就是男女關系。
還有人追問,“那蘇家大丫真就是流產了?”
之前回話的那人,立馬道,“當然得,流了那么多的血!就算是那男人再怎么遮掩,我也打聽出來了。”
她還嘖嘖兩聲,“嘖嘖,她這次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流了那么多血,說不定已經傷了身子,以后都……”
大家相互對視。
蘇微微更加不理解了,“這人這是跟蘇晚晚多大仇啊。”
蘇致遠看了蘇微微一眼,“牛小娟她媽,估計之前跟著去看熱鬧,回來卻發現去家都被咱們,打了。”
然后不敢牽扯蘇微微,和他們三房其他人。
可不是要把所有力氣都使在蘇晚晚這個“小可憐”身上?
誰讓他們都是蘇家人?
蘇致遠突然覺得,這不徹底劃分開關系,也有那么一點好處。
比如,蘇微微吸引來的火力,也有蘇晚晚幫著分擔了。
那邊眾人聽到牛大媽的話,也都徹底熱鬧了,“嘖嘖,我就說是流產吧,果然是了!流了那么多血,還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生了。”
“還是蘇老太心狠,做事也太絕,那是親孫女兒啊,那一腳下去,蘇大丫以后真是一輩子都沒了。”
如今這個時候,都把子嗣,傳承看得比啥都重要,真要是不能生,蘇晚晚怕也只能嫁給個鰥夫,給人做后娘了。
蘇致遠聽到這里,再次拽著蘇微微的后領,準備將人帶走。
免得牛家人啥時候又將事攀扯到蘇微微身上。
誰知道,兩人沒走兩步,就聽到人群里有人說,“我給你們說,那孩子還真未必就是田有樹的,也不是那大夫的。她另外有相好的!”
原本都被蘇致遠拽遠了一些的蘇微微,腳下再次被黏住了。
之前那番話,她不感興趣。
可是,大家要是說蘇晚晚其他的奸情,她就感興趣了!
蘇致遠看著蘇微微那發光的眼睛,那振奮的表情,都不知道說啥了。
蘇微微都知道那些人嘴里,蘇晚晚不能生的事兒是假的。
怎么還能相信那些人的其他話?
“你繼續在這兒跟人瞎掰扯,說不得明天就有人說這消息是你泄露出去的。保真。”
蘇微微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可隨即又道,“我可沒說。”
她還保證,“我就只聽聽,不張嘴。”
蘇致遠:“你明知道是假的,你聽啥?”
蘇微微覺得未必啊,都說朝陽群眾厲害的很。
多少特務都是這些朝陽大媽給找出來的。
一天到晚就喜歡盯著東家長,西家短。
她們住在一個屋檐下發現不了,可那些不上班,一天到晚盯著各家說是非的人知道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不光蘇微微感興趣,人群里其他人也非常感興趣,已經有人追問,“是不是田有樹的是誰的?那醫院大夫的?”
雖然蘇晚晚再怎么遮掩,也沒有什么用,如今大家已經基本認定,蘇晚晚當初從牛車上滾下來的時候,渾身狼狽,就是被田有樹給糟蹋了。
雖然拉了一波同情分,可,蘇晚晚的清白,在大家眼里,早就徹底不存在了。再算一算時間,大家之前其實也都覺得或許就是這么回事。
還真有人有不同的想法,“肯定是那個閆二的啊。”
閆二?
蘇微微都懵了一瞬,“哪個閆二?”
這住在一個屋檐下,她咋都不知道,蘇晚晚真的有奸夫。并且在其他人眼里,還有名有姓的。
蘇致遠嘴角抽了一下,知道她是真的忘了,這才說,“詐騙的那個二哥。”
蘇微微:……
原來那人姓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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