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到這話,立馬和蘇微微一起討論起來,“別人信不信我不知道,蘇晚晚肯定不相信。”
她說著,哈哈笑了出來。
別人相信不相信的,也不妨礙他們繼續傳蘇晚晚的閑話,壞蘇晚晚的名聲。
林秋娘想到蘇微微之前的話,那就是,全世界都是蘇晚晚沒錯,錯的只會使別人。
她也嘿嘿笑,“蘇晚晚說不定還以為,錢大媽說這話,就是故意反諷她。”
“裝模作妖。”
“惺惺作態。”
蘇晚晚名聲爛大街后,絕壁是要恨死錢大媽了。
甭管她是不是故意的。
蘇微微也這么覺得。
忍不住跟著一起嘿嘿笑了起來。
蘇致遠:……
蘇致遠覺得靠他跟老二努力,恐怕不太行,親爹真的要努力了。
蘇老三也感受到了大兒子的眼神,想著媳婦和女兒那些話,有點無以對。
這些都不是他教的。
為什么出了事兒,要讓他出來背鍋,掃尾,擦屁股?
錢大媽走了,可是院子里議論的人卻沒消停,一個個討論起來,沒完沒了。
尤其是之前口口聲聲認定蘇晚晚是流產的人,“錢家老婆子這是啥意思?”
立馬有人說,“還能是啥意思?錢家可是要拿蘇大丫兩百多塊錢的利息的。說不定就是想著那兩百塊錢呢。”
“喲,這是怕說人家壞話,人家不給利息了?”
大家譴責了錢大媽兩句,立馬重新將事兒扒拉到正軌上,蘇大丫走了,錢大媽走了,蘇福海等蘇家人還在啊。
尤其是蘇福海,還有人故意做出為了蘇晚晚好的,“蘇福海,那也是你親生女兒啊,你咋能這么心狠。”
“這么對自己的親生女兒。”
“可不是嗎?為了你弟媳婦,這么糟踐自己女兒。”
“蘇福海,你到底是咋想的啊?”
也不是沒有眼亮的人。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田春妮沒有再婚,蘇福海的所有錢和好東西都供養田春妮和田春妮的兩個兒子,咋可能沒有人說閑話?
蘇微微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支棱了起來,天哪!
她跟林秋娘一起眼睛锃亮,看著剛剛說話的那位,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田春妮顯然意識到不對勁了,她拔高了聲音,尖聲道,“大丫就是來了女人月事,你們咋這么缺德的造謠?”
她惡狠狠的瞪眼看每一個人,好似要記住每個人的模樣,“你們繼續胡說八道,試一試!我肯定去鄭主任那告你們!”
“啥就是胡說八道了?蘇大丫不年不節的,吃那么好,那么補?還有,上次你們綁了蘇大丫去田家,這次流血不止……”
田春妮聲音尖利,“放你娘的屁,你是大夫嗎?你是警察嗎?”
有人也不傻,“我們不是警察,可公安局里有警察啊。”
“你們一家子都進去過呢。”
“誰知道你們是為啥進去的?”
蘇微微要給大家鼓掌了,說的好!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稍微有實事求是的進取心,能夠直接跟蹤去醫院,拿到蘇晚晚的病例啥的。
這才能定死了蘇晚晚的事兒!
說起來,蘇微微自己都有點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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