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看著蘇微微,有那么一瞬,都不知道說啥了。
他覺得蘇微微身上怕是有什么特殊磁性。
怎么就能把蘇晚晚的仇恨值吸得那么穩。
好不容易,蘇晚晚最恨田春妮和蘇老太,田有樹等人。
好不容易蘇晚晚的所有關注點都放在監視蘇老太,算計蘇老二上。
結果,蘇微微出一趟門的功夫,就將蘇晚晚的仇恨,以絕對的優勢,拉到她自己身上。
蘇致遠有那么一瞬不知道說啥。
他突然覺得,只是自己一個人努力,怕是有些不夠了。
他再怎么努力,也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有地位。
他再怎么努力也只有一個人。
雙拳難敵四手不說,也做不到時時刻刻盯著蘇微微。
蘇致遠之前對賀珩的那點意見,此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覺得應該要想辦法,幫一幫賀珩。
不然,他覺得自己心力交瘁也沒法將蘇微微的這個惹禍精護住。
對了,他是不是應該問問賀家和親爹的兄弟父母實力咋樣?
不然,等微微這丫頭嫁到賀家,再鬧出更多,更大的幺蛾子,可咋辦?
蘇微微再怎么也不傻,自然感受到來自親哥哥的嫌棄,“大哥?你那是什么眼神?”
蘇致遠呵呵兩聲,“你覺得我是什么眼神?”
蘇微微不服氣,“你那明晃晃就是嫌棄我的眼神。”
“我想還不夠周到嗎?”
“說不定還可以斷了她攀高枝兒,坑人的心思。”
不然,誰知道以后是哪個大好青年被坑?
蘇致遠差點被氣笑了。
“周到?”
這話說的,蘇微微自己竟然一點都不心虛?
“所以,你不會還想抓住蘇晚晚去醫院的機會,將這事兒捅破吧?”
蘇微微剛想說一句,是啊。
可隨即就發現,蘇致遠這話是在反諷。
表情頓時一僵。
蘇致遠看著蘇微微,有點不明白,“你對蘇晚晚的仇恨值到底有什么執念?”
“這是非要讓蘇晚晚盯著你,恨著你不成?”
“她盯著四房和咱奶不好?”
蘇致遠呵了一聲,“如今,蘇晚晚只怕要盯著你了。”
“咱們家如今最重要的,怕是要防備你的安全問題。”
蘇微微一愣,好像……也是啊。
她拍了一下腦門,“哎呀,我忘了。”
她怎么就把這事兒的拆穿了?
但凡蘇晚晚懷孕的事兒,被人知道,蘇晚晚只怕都得以為她宣揚的。
蘇微微覺得自己冤死了。
她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啊!
蘇微微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
她是不是真的有點蠢?
蘇致遠看了她的表情,很想說,她不光蠢,還喜歡聊貓逗狗,到處惹事兒。
蘇致遠就不明白,賀珩當時應該也在。怎么就沒攔著點。
他看了蘇微微一眼,如今還說啥啊?
仇恨值已經拉滿了。
蘇微微都有點喪氣了。
她覺得,肯定是因為賀珩這個刷分機不中用,害她一直盯著這件事兒,腦子都不夠用了。
蘇致遠看了她兩眼,最后道,“算了。”
“我覺得你跟蘇晚晚八字犯沖。”
“啥事兒不做,仇恨值也不少。”
他懶得掙扎了。
以往蘇微微啥都沒做的時候,也沒見蘇晚晚少恨她。
她繼續作妖,也就是多恨一點點而已。
蘇致遠提起來,“咱奶剛剛來鬧了一出。想要你的那份‘聘禮’。”
“被我們攆回去了。”
“我看他們最近的吃穿用度,估計也是真的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