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他們都在等蘇老太和蘇晚晚的后續行動。
為了督促他們,盡快行動,蘇微微偷偷找賀珩他們幫忙,找了一下鋼鐵廠的領導們。
于是,鋼鐵廠那些沒有分到房子的員工,直接上門鬧事兒了。
沒有房子,分不到他們頭上。
那蘇福海搬走了,這房子就有他們的份兒了。
這房子是蘇福海在單位上班,才給分的福利,如今做了犯法的事兒,還在接受勞動改造,自然不能繼續住鋼鐵廠的房子。
一家子都沒錢,沒有工作,甚至還要被收走房子。
沒錢,沒工作,沒房子,還要接受勞動改造。
蘇晚晚那肚子里還有一個要解決,卻沒錢解決的野種。
光宗耀祖如果段時間內找不到工作,還即將要下鄉。
田春妮和蘇福海,蘇晚晚本來就按捺不住。被這么一鬧,更加過不下去了。
別管能不能解工作,成分問題,能不能讓蘇晚晚攀上高枝兒,嫁個好人家。
至少,蘇福江可以提供足夠的錢財給他們一家子。
這群人在確定蘇微微他們沒有懷疑自己身份的情況下,肯定早晚都得聯系蘇福江。
就是看這個時間長短而已。
可,誰知道,等啊,等。
沒幾天,蘇微微就聽到了一個十分離譜的消息。
蘇微微是被聽錢大媽說的。
賀珩是被鄭主任叫到街道辦,鄭主任看著賀珩,也是欲又止。
看著賀珩,簡直神色復雜得不得了。
“你做這些事兒,你爸媽,爺爺奶奶他們知道嗎?”
“你這孩子,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能自己就辦了,不讓他們出面。”
賀珩還有點不理解,“什么事兒?”
鄭主任表情很為難,“上門下聘,可不是你這樣,只送點東西就行了。”
賀珩愣了一瞬,“下聘?”
鄭主任道,“蘇家三房人雖然性子比較散漫,你也得端起尊重的架子。”
“那是你未來妻子,你未來岳父岳母。”
“這事兒,得要雙方父母慢慢商量,最好是請個媒婆。”
“如今雖然不講究三媒六聘,都是自由戀愛,可,哪怕只是尊重女方,你也不能這么敷衍。”
賀珩神色已經恢復,“下聘的事兒,您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賀珩這個表情,顯然是代表,她猜錯了,鄭主任也有點懵,“不是?”
她頓了頓,“胡同和幾個大雜院都已經傳遍了。”
“估計有人知道,我跟賀家,或者是跟你的關系。”
“還有人專門上門找我,說了微微這丫頭又懶又饞。還說了以前蘇老三兩口子做過多少不靠譜的事兒。”
“說你,光聘禮,就下了兩千塊錢的。”
“話里話外說你剛剛訂婚,就把家底和房子都給蘇微微當陪嫁了。”
“說你要是找這樣的一個媳婦,賀家以后只怕,永無寧日。”
賀珩:……
鄭主任說話之間,也神色復雜的看著賀珩。
倒是不覺得賀珩不應該花這么錢給蘇微微。
賀家也不缺錢。
主要是,以賀珩的性格,真要是和蘇微微結婚的事兒的,不可能瞞著家里。
這么急匆匆的下聘禮,送東西……
她忍不住想到蘇晚晚的肚子,心里也是一驚,難道賀珩也做了糊涂事,這是等不及了?
她看著賀珩神色格外復雜,欲又止。
賀珩眼看著鄭主任也是越想越多,迅速開口,“不是。”
鄭主任:“不是啥?”
賀珩無奈道,“那不是下聘。”
“我跟您說了,蘇家叔叔找到了親生父母那邊。”
“蘇強國,蘇大伯前兩天到了帝都,收到消息后,當初那些東西,都是他送的。”
“至于房子,也是蘇大伯送給蘇微微的。”
“他看蘇家住蘇家那邊兩間房,擔心他們一家要被蘇老太一家打壓,欺負。”
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