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啊。
蘇致遠有點無語,看著蘇微微,提醒道,“所以,你最近老老實實一點。”
別再去敲蘇晚晚悶棍了。
蘇微微表情微微一僵。
蘇晚晚這個自帶氣運的主角的羊毛,以后就不能薅了啊。
蘇致遠提醒,“適可而止。”
至少,他覺得,賀珩是心里門清的。
他怕蘇微微不聽話,提醒道,“蘇晚晚這段時間,如果想做什么壞事兒,也會被盯著。”
“以后也會被清算。”
所以,蘇微微不用惦記著報仇。
蘇微微干笑兩聲,連連點頭。
她也不是缺錢,只是經常看蘇晚晚不順眼。
如果蘇晚晚已經有不太好的下場,她當然應該放手。
賀珩那邊也在跟鄭主任說這件事兒。
鄭主任被蘇晚晚那個,八千多塊都壓不住的把柄給嚇到。
她喊賀珩出來,也是說這事兒,“蘇晚晚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那一家子,我總覺得有點邪門。”
“八千多塊錢都不要了的事兒,那得是多大的事兒?”
她也是戰亂年代趟過來的,咋可能不知道人性?
還真怕,蘇家為了錢,鬧出人命啥的。
如今最苛刻的人家,賣女兒,也就是兩三百塊錢。
八千塊,能買多少條人命,還真不太好說。
鄭主任都覺得腦仁疼,就不明白,蘇家破事兒,咋就這么多。
賀珩也默了。
看鄭主任這頭疼的樣子,略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三房的事兒說了。
“蘇晚晚回來的時候,比較巧,大概是聽到蘇老太和田春妮商量這事。”
鄭主任目瞪口呆。
這么狗血的嗎?
她揉了揉臉,再去看賀珩,見他表情依舊沒啥變化,也知道,自己剛才沒聽錯。
只略琢磨了一下,表情更加復雜,“我當初見蘇老三他們一家的時候,也覺得有點面善來著。”
她早些年也是見過那位蘇老爺子一面的。
可惜,那真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那個念頭,只一晃而過,壓根沒有多想。
她要是早早發現……
算了。她也不琢磨這個可能了,“能發現真相就好。”
她表情也是難掩的厭惡,“蘇家那對母子,真是貪得無厭。”
讓人做嘔。
光是調換了孩子不說,還要故意打壓,算計,折磨蘇老三。
手段,太惡劣了。
賀珩也這樣覺得。
并且跟鄭主任說了一下,“蘇晚晚那邊留著,還有其他事兒。”
鄭主任只一頓,也想到,之前調查的幾樁事兒。
失蹤的袁大頭,小黃魚。
莫名其妙上門的陌生人。
隨即就將“任務”兩個字壓了下去。
她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她只問蘇家三房的事,“他們認親的事兒,啥時候辦?”
賀珩搖頭,“還要等一等。”
鄭主任也不多問了。
鄭主任只是提醒了一下,“蘇晚晚也是個心大的,知道了這事兒。肯定要生事。”
“要是她真有啥問題,那事估計就更大。”
那種特務,跟蘇晚晚這種普通姑娘牽扯,是小事兒。
要是跟蘇家老爺子那邊牽扯上關系,可就麻煩了。
她表情一頓,也瞪大了眼睛,“難不成,特務那邊就是查到了蘇福江的身份,才去接觸蘇晚晚,想利用蘇晚晚在蘇家做什么?”
蘇晚晚心大,真要是有辦法,她利用蘇福江,去那邊攀高枝兒,也是可能的。
賀珩表情一頓,之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
賀珩神色也嚴肅了不少,“我再去查查別的。”
鄭主任連連點頭。
事關那邊的蘇家,就不是小事兒。
如果蘇微微知道這兩人討論的事兒,估計會更加傻眼和目瞪口呆。
再感慨一下,都是腦補帝。
_l